季无虞僵硬地说出这三个字。
祁言淡淡一笑,温声问道:“那再回去睡会吧。”
“不了。”季无虞拒绝道,“我要走了。”
祁言看了眼外边,“天还没亮呢,你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但总之不是这。”
季无虞久违的回避使得祁言不由得产生了恐惧,他忍不住想要上前,季无虞却比他先退后了几步,
“我先走了。”
“让楼影跟着吧,留葵也不在,我实在不放心。”祁言试探性地补了一句,“要出了什么事情,也好能帮上你。”
楼影是个好属下,只可惜他的主子不是自己。
季无虞不认为这时候让祁言知道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称之为灾难。
“不了。”
说罢季无虞低头看了眼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脱下,“衣服过几天让留葵送来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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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季无虞总翻墙来自己后院,丘独苏给她指了条密道,季无虞顺着密道来到了丘独苏的卧室门口。
却始终不敢敲门。
有关自己的父亲,丘独苏给出的解释总是漫不经心地道一句不重要。
不重要?
章和太子还未被废期间,当年的丘独苏可是东宫唯一的伴读,就祁言说的,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怎么可能会不重要呢。
季无虞正在心中反驳之时,面前的门打开了。
至少不是自己来做这个决定。
季无虞忍不住松了口气。
结果面前之人竟然是……
“叶重梅?”
季无虞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他身后,“你怎么在我师父的……房间里?”
叶重梅在季无虞认识他开始便是和丘独苏几乎是穿同一条裤子,在一个房间里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被季无虞这么一说,这么奇怪?
叶重梅撇了撇嘴,“他还在睡觉,你咋了?”
更奇怪了。
季无虞目瞪口呆,叶重梅见她没说话,便走了上前,一嗅,“怎么一股子味儿?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季无虞点了点头,怕他多问便立马说明了来意,“丘独苏呢?我找他有事!”
听她这还颇强硬的态度,叶重梅有些好笑地双手抱胸,
“原来你不止对我没礼貌啊。”
季无虞现在心情并不好,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走了进去,丘独苏此刻只着单衣,坐在床上往自己脚上套靴子,见她闯了进来,也有些发蒙。
“无虞?你怎么来了?”
丘独苏没有责备她,顾不着把靴子穿好立马奔上前,看了眼她的臂肘,问道:“是又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