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他爷爷一骨碌坐起来。
梁氏看着大家伙真的跃跃欲试起来,甚至还问起瘦猴当时的情景,她露出几分愤恨,又死命压抑着。
终于在一声惊呼下,“他真的不是邪祟。”
那人举着手掌,掌心慢慢渗出水珠,一滴一滴从指缝中低落在地面上。
众人哗然不止,“那岂不瘦猴真的不是……”
“我那侄儿也发了热,回去我得让他试一下……”
周遭的议论声不断敲击着梁氏的本就紧绷的神经,王爱梅的笑容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都是因为你!
“啊——”梁氏彻底爆发了,直直朝着王爱梅的后背撞过去。
梁氏眼神里里充满了仇恨与快意,扑过去时双手护着自己的头,手肘顶出去。
快速又凶猛!
只需要这一击……
看你以后还笑不笑得出来。
王爱梅脸上的笑容还未消散,就看见丈夫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王爱梅着急扭头:“怎么……”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方初月果断出手,一手扯住一个,直接把夫妻俩扯离原地好几步。
一道黑影擦肩而过。
随后,“砰”地一下,撞在了后边的墙上。
声音很大。
可见真出了死力。
瘦猴他爷感叹:“哎哟喂,撞得真瓷实啊,这身子骨可真结实。”
众人嘴角抽搐:“……”如今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梁氏痛得在地上直扑腾,却也没人向前一步。
王爱梅后怕不已,拍着胸口,李青搂着妻子,边和方初月道谢。今日乔岳救了瘦猴,他又救妻子。
他们夫夫是他们一家的恩人。
方初月连连摆手:“顺手,还是先看看那人有没有事吧?”而后走到乔岳身边。
乔岳抓着他的手晃了晃。
“这种歹毒的人,有事才更好呢,说不准今日这事还真是她挑起的。”王爱梅啐了一口。
她王爱梅虽是泼辣了点,但一向与人为善,没想到人面兽心的禽兽就在身边。
真是岂有此理。
“你儿子就是邪祟!”梁氏站起来手臂挥舞着,手肘的袖子被血液染红。
“他就是邪祟就应该被烧死,你包庇他,也是活该,我这是替天行道。”
梁氏振振有词,仿佛再也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开始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又开始大哭起来:“凭什么我儿子死了,她王爱梅的儿子却活蹦乱跳的,凭什么!”
血液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绽放成一朵一朵血梅,梁氏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开始抓着人喊儿子。
梁氏的丈夫从地里赶了回来,还未说话就被梁氏抱着喊:“儿啊……”
梁氏疯了。
大家见她这样,都忍不住心酸起来。
人群散去,明事理的人还知道与王爱梅他们道声歉再走,只不过仍旧有人喜欢慷慨地替别人原谅。
“她都疯了,这事便算了……”王家二叔公看着王爱梅脸色发青,到底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