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村子里发热又成功觉醒的人不多,除了他们,也就二十来个。
且多是一些年轻力壮的青状,又或者是一些黄发垂髫的小孩。
他们不是没有伴生能力,只是尚未发现罢了。
狗蛋娘讥笑起来:“这事与你何干啊,快回家去吧。难不成你也被邪祟上身了?”
虽说乔岳成婚后一扫以前的作风,可前十来年的印象到底根深蒂固,村人一边感慨万分,又忍不住冒出点小心思来。
尤其是家里同样有个不成器的孩子的人家。
乔岳没有顺着她的话:“如今二叔公他们说瘦猴是邪祟,我反倒觉得这不是什么邪祟所谓,从未听说过邪祟会一点好处没得,就赐予别人好处与能力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错。”
方初月表情有些冷淡。
又继续说:“我可听说,以前有几户加入了什么莲教,说是可以保佑家人平安,结果被人骗得连命都没了。”
这事还真不是他胡诌,是村子里确实发生过的事情。
当时村子里好些妇人夫郎也信了,只不过尚未怎么样,那几户人就先出了事,云英未嫁的闺女哥儿大腹便便被人发现……
后来村子里容不下他们,他们就想投靠那劳什子教。
当年那些妇人夫郎如今已经老的老,没的没,只不过一听方初月这么说,其中一个还真附和起来:“还真是。”
乔岳抓着方初月的手,说:“所以大家说这像是邪祟所为吗?都说看一个人好得看他怎么做,我觉得看是不是邪祟,应当也可以从它的所作所为中窥探一二。”
“对!”田柱子扬声附和,“而且瘦猴昨日来炫耀的样子,我瞧他和以前也没什么不同啊。”
瘦猴爹娘见乔岳几乎称得上一语中的,忍不住眼眶红起来。
对啊,凭什么就一口认定他们瘦猴是邪祟?
自然有人还是疑惑:“那他不是邪祟,为何就能掌心冒火?”
见乔岳沉吟起来,狗蛋娘又跳出来说:“你看看,你也说不上来吧。”
“自然不是,那不得想想最近有什么异常嘛?又或者瘦猴本身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乔岳这话是看着李青说的。
李青一看就是个有脑子的,立马引导起来,“异常……?有!”
“人人都看得见的,自然是那红色的月亮了……对……”他拍了拍脑门说,“……月亮出来后,村子里不好些人都发热了么!我家瘦猴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他们家的大儿子不也发……”
梁氏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李青这才想起她家大儿子因为没有挺过来去世了,讪讪闭上嘴。
梁氏哽咽道:“你们说得都有理,我儿没挺过来是他没有福分,可村子里退热的人也不少啊,怎就只你们家的瘦猴?”
方初月见状,挣开了乔岳的手。
方初月走到梁氏身边,将手中的帕子递过去说:“婶子莫哭了。”
“我……多谢月哥儿。”梁氏看着递过来的帕子,泪如雨下。
怎就她儿子没挺过来!
她不服啊!
方初月悄悄运转起灵气,灵气不断翻涌,快速钻进体内。
果然,这婶子身边的暗物质比别的地方都多,方初月暗道。
乔岳眼睛看着夫郎,嘴上却说:“那其他人不一定是没有啊,昨日我可亲眼看到那大公鸡差点啄在了瘦猴的脸上,危急时刻,那火苗才窜出来的。”
“当时好些人都看到了。”
“你这意思,便是他们可能有和瘦猴一样,只是尚未发现?”
乔岳耸肩:“说不准,反正我觉得有可能。”
几个老东西疯狂往乔岳身上飞刀子,一边竭力制止,可大家的关注点果然偏离了。
若真像乔岳说的那样,自己同样有那种神奇的能力,那瘦猴就一定不是邪祟!
李青和王爱梅松了一口气,悄悄又推波助澜,怂恿大家回去试一下,说不准能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