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说谢谢才是,多亏温秘书,他每个月的“死工资”才终于涨了。
他稍微带上门,留下一道缝。
温惊桥靠在床头看着笔记本屏幕。
他不习惯办公时吃东西,分散注意力不说,食物的味道也会大打折扣,他喜欢全神贯注地做完事,再享受忙碌后的安逸感。
不知不觉已是晌午。
傅寂深走出书房,去看看温惊桥的情况,他正欲敲门,就见门未关紧。
手指一捱到门板,它就顺着力道缓慢延伸转动。
仿若电影拉开帷幕。
日光倾撒,澄明的光线映得青年面容雪白浓艳,他仰躺着,目不转睛地正对屏幕敲键盘,五指翻飞好似灵蝶翩跹。
可以升降的长桌横架在床两侧,上面摆放着各式零嘴,对方却分毫未动。
“嘶……”
傅寂深忽地听到青年吸气,他立即大步跨到床边:“脚疼吗?”
温惊桥一愣神,讪讪笑道:“不是……是屁股坐麻了。”
傅寂深沉默一瞬。
他动手挪开桌子,并掀起搭在温惊桥小腹的被角:“抱你起来缓缓。”
“……不不,我翻个身就好。”
话虽如此,温惊桥根本拦不住“热情”的上司,对方搂过他的后背和膝弯,身体蓦地悬空,温惊桥笑笑:“傅寂深,你的精力没处发泄,拿我当沙包举啊。”
跟抱上瘾似的……
但他不能疑心把“桥桥不会撩”当女生喜欢的直男。
“嗯,你可以这么认为。”
傅寂深直视他的眼睛,沉着声说。
实际上,他昨夜叕梦见了温惊桥。
且是超!大!尺!度!径直突破他先前所有的旖梦位列至榜首,因此早晨醒来,他便已纾解过一回。
咳……谁让他闯入浴室,差点将人看光呢,做起梦来能不香艳么。
温惊桥闻言,便坦然地让他举——上司想运动,他还能不满足嘛。
他指着果盘,道:“我想吃樱桃。”
傅寂深就绕到床的另一边,让他端起果盘抱进怀里。
重量+1kg。
温惊桥吃东西时唇瓣是闭合的,咀嚼声小,不吵人,吐出的樱桃核就包进纸巾,省的洗手。
他美滋滋地吃着,也不招呼这里的主人。
“喂我一颗。”
温惊桥冷不丁听见男人开腔,他动作一顿,鼓鼓腮扬起脖颈,提溜着樱桃蒂送到对方嘴边,果肉便贴着那薄薄的唇。
“咬啊。”
他胳膊都举酸了,傅寂深却不张嘴。
“没你吃过的甜。”
傅寂深话一出口,就发觉中文博大精深,像是在耍流氓:“……换一颗。”
“奥。”
温惊桥便把它塞进自个儿嘴里,给他重新拿个大的,通体紫得发黑,包甜。
这次,傅寂深含着樱桃,温惊桥就把蒂拽掉:“甜吧。”
傅寂深喉结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