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上抬脚背,光是轻轻绷紧都很疼。
傅寂深视线也落在温惊桥的脚上,便又对段砚辞道:“如果有主播不想当众表演,人来就行,不必强求。”
说罢,他便挂断摁灭手机,沉声提醒青年:“继续刚才的话题。”
温惊桥却摆摆手:“没事,我……我还没考虑好。”
既然不用跳,那他就能登台,拄着拐杖也要上!
傅寂深抿唇,下颌线凌厉些许:“很难选吗?”
“温惊桥,不论是留下,还是创业,都是有利于你的。”
“额。”
温惊桥不答,采取逃避方式,他手肘后撑着躺下,扯过薄被盖住自己,闭上眼。
傅寂深好似被他一连贯的动作给萌到了,心口泛起一阵痒意。
他弯腰伸手,捏住温惊桥白皙的脸蛋,不轻不重地一掐。
“这次放过你。”
低沉磁性的话灌入温惊桥的耳膜,他偏过脸,推开欺负他的手指:“晚安。”
等到屋内黑暗,男人替他关上客卧的房门,温惊桥才睁眼,揉揉被掐热的地方。
诶,傅寂深,等你见识到“桥桥”是男人、爱情破灭,还能像这样宽容大度好哄么?怕是恨不得揍我几拳、再收回提议,撵我滚蛋吧。
温惊桥惆怅地想。
短暂的友情就到此为止吧。
次日,傅寂深翘班带温惊桥去医院,打完U型石膏后,让小林开车送他们回别墅。
“不去公司吗?”
温惊桥一怔:“我伤得不是手和脑袋,不影响工作的。”
傅寂深凉凉道:“我不是黑心资本家。”
“额。”温惊桥认同。
傅寂深帮他放下椅背,又在青年小腿下方放上靠枕:“躺着,有利于消肿。”
温惊桥心里还怪暖的:“谢谢喔。”
傅寂深听他软声道谢,要比正常交流要温柔娇气得多,他“嗯”声:“别忽然撒娇。”
“……我没啊!”
天地良心,他只是态度好点罢了!
谁家好人会对着直男上司撒娇啊?!
温惊桥哭笑不得地抽抽嘴角:“我又不是脑干缺失脑子进水了,干嘛对您……嗯哼啊。”
傅寂深冷瞥着他:“你再说一遍。”
温惊桥撇撇嘴,他可不敢重复,挑衅上司是没好果子吃的。
他双手捂住下半张脸,转头看向车窗外。
下车时,傅寂深自然而然地抱着他,把正在庭院里修剪花草的佣人给吓一跳。
管家却很淡定。
他忙前忙后地给温惊桥端茶倒水、切水果盘,还向傅寂深请示去买些零食过来,装了满满一柜子,推进温秘书……哦不,是准傅夫人的房间。
“温秘书,您还想吃或者喝什么,就喊我一声。”
温惊桥当场受宠若惊到目瞪口呆,怀疑管家是不是被傅寂深给传染了。
讨好得未免也太过卖力了吧!
“不用,这些就够了。”温惊桥尴尬地笑笑:“谢谢。”
管家笑眯眯地说:“您别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