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晋子瑾只是摇摇头,“我得亲自去看才有用。”
东福劝道:“殿下,明日李御医就来了,您等明日。”
虞珧握着他的手,沉默不言。晋子瑾偏头看着她,觉得她大概是生气了,“那明日再出去吧。”
天黑以后,县令与几名朝廷官员都来探望。
虞珧坐到了一边雕花的实木屏风后,听着外头的声音。
县令环顾屋内,疑惑,“那名女子呢?”
晋子瑾回他:“那是母后给我的侍女,让我带着。此时在此不便,我让她避着了。”
县令想着白日所见。
侍女?
不,太像吧?
若是侍女,也太大胆不敬了。况且,殿下怎会听一名侍女的话。
另几名官员中也有人道:“殿下那名侍女么,杨县令看到了?”
“是啊。她来叫殿下回屋休息,若不是她,殿下我可劝不走啊。”
“呵呵,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说话有用。”
东福见这些人话题聊到虞珧的身上,“几位大人,殿下还要休息。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殿下已经向陛下要了御医过来,明日便可再随几位务事。”
“殿下的身体要紧,不必这么着急。”
晋子瑾昏昏沉沉的,没再多言,看东福撵他们离开。
虞珧听着声音渐远,从屏风后探出头,见屋里已经无人,抱着布娃娃小瑾起身走出屏风。
她在床边坐下,又摸了一下晋子瑾的额头。
“殿下的头还是很烫,这样下去,会傻的。”
她忽然听到屋外,东福与人的说话声。
“夫人让奴婢来询问,那名姑娘可需要安排一间屋子。夫人已经命人收拾好了。”
“不必了,她就留在殿下的屋里照顾。”
“是,那奴婢回去告诉夫人。”
虞珧脸颊微红,还不待多想,她的手被晋子瑾抓住,“阿珧,休息吧。我想抱着你。”
虞珧回头看他。
虽说太子殿下是生病了才会如此,但她心中还是觉得奇怪。
这种和小瑾一样对她的亲近感,为何太子殿下会这样呢。
小瑾是她的孩子,自然与她亲近。
可太子殿下与她之间,只是连接着一个皇后娘娘。若非皇后娘娘,他们毫无关系。
“殿下,那我先去洗漱。”
虞珧出屋,东福叫了院里留着的人,伺候虞珧。不多时她回来屋里,晋子瑾还没睡,坐在那儿昏沉地等着她。
虞珧头上的发髻还未解开,带着一支素玉簪。
晋子瑾望着她,“过来,阿珧。”
虞珧遂走过去,坐在床边。晋子瑾拉着她坐近了自己一些,抬手取下她头上的玉簪,“阿珧总是只戴这么素的簪子。”
明明他给了她很多首饰。
虞珧淡笑,“只是寒露宫里幽禁的妃子,这样够了。况且,我此时是太子殿下的侍女呢。哪有侍女,打扮得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