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听闻东福的要求,命身边丫鬟去请大夫。
只是如今正是雪灾,县内的大夫根本忙不过来。
百姓得病的,病重的,病死的,看诊、煎药、抬尸、掩埋,整条小巷是混乱不堪,焦头烂额。
东福跟着去了一趟,最后也只拎了两包药回去。
县内因雪灾资源紧缺,连药能分到的都少。东福知道晋子瑾定然不愿以太子的身份去占用这些资源,遂只提了两包药。
回到县令府上他就急切地去见虞珧。丫鬟去见了县令夫人,而后县令夫人便前来道歉。
县令夫人与东福站在门外。
“如今情况特殊,望公公您莫怪罪。太子殿下这样,可要回皇宫去,请御医看看,拖不得啊。”
“这也只能等太子殿下醒来再问了。寻人将药煎了吧。”东福只剩无奈,将两包药递过去。
县令夫人交由身边的丫鬟,“快去,莫怠慢。”
“是,夫人。”
丫鬟快步离开,她看一眼屋子,“太子殿下不必您照看吗?”
“屋里有人照看,我在外候着便成。夫人不必在这儿等着,去歇着吧。”
县令夫人虽还是感到担忧,但也无能为力,应下离去。
屋内虞珧坐在床边看着晋子瑾,“殿下还是不应该答应这事,不该出宫来此。那些不通情理的人,又何必在乎他们。” 晋国的朝廷之中也是这般明争暗斗。
她起身,到榻旁将布娃娃小瑾拿了起来,抱到怀里。走回床边,继续坐着。
东福告诉她了。汇县雪灾,百姓也需要大夫。县中大夫人手不够,他只带了药回来。
“殿下醒了,就还是回京吧。”
但她不确定,晋子瑾会不会答应回京都。
“唉。”
就这样在床边坐着发呆,一直等到药煎好送来。她将小瑾放在床边,扶起晋子瑾。
他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虞珧,“阿珧。”
“嗯。殿下喝药了。”虞珧让他靠着自己,从东福手里接过汤药,喂给他,“喝完药,就回京去,好吗?”
“不能回去。”
“这里没有大夫给你看病。”
晋子瑾接过虞珧手中的药碗,沉默了一会儿,“东福,派人回皇宫,将李思源调过来。”
虞珧疑问:“殿下可以调遣外派御医吗?”
“自然是要禀父皇。不过我的身体,他没理由连这个也拒绝。”
东福应声,退出屋。
虞珧见此没再多问,知道劝不了他回去。
看他将药都喝了,接过碗要扶他躺下,晋子瑾抱住了她。
虞珧停下起身的动作,“殿下让我很担心。”
“是你担心,还是只是在替我母后担心。”
“我也担心你。”
晋子瑾一时沉默。
“我跟着殿下出来,反而更担心了。殿下一点都不心疼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阿珧。我想个折中的办法。”
已经是傍晚了,晋子瑾趴在虞珧身上,恢复了一些精神后,还想要出去看看救灾的情况。
虞珧让东福出去询问,回来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