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年瑜垂下眼,“你烂脸也比他帅”
臧洋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高兴了,头一低就贴了下去,手从对方衣服下摆探进去,温热的皮肤一碰上,就将人的身躯往前拱。他亲得缠缠绵绵,一副真准备把以后的份一起贷款了的样子。
没几下年瑜又受不住了,气恼地抵住他:“你是在锻炼我肺活量吗?”
“小鲶鱼有肺吗?鱼不是用腮吗?”
“”
“没有肺我就随便亲了啊。”
年瑜为了保住自己的肺,开始在他怀中挣扎:“滚蛋。”
结果发现对方都被诅咒了,自己居然还是挣脱不开。
强成这样。
而臧洋牢牢箍着他,乐呵了,在心里鼓劲道:
小鲶鱼至少有进步,从前亲一下就要恼,现在一口气亲三分钟才会恼。
循序渐进,继续努力!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大事不妙。刚想逃出去,就被臧洋拦回来,手攀上了衬衫解了头颗扣子。
年瑜慌了:“你干嘛?”
臧洋笑他:“现在知道暧昧了?晚了,我要报仇。”
报什么?
刚到思考一半,锁骨即刻小痒起来,带着点轻微的疼痛。他被激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
“你又咬?”
“啊?”臧洋猛然支起头,“我之前咬过吗?”
年瑜:“”
忘了,他上次喝醉了。
但是不能惯这坏毛病,于是年瑜两眼一闭就装疯卖傻:“你听错了。”
臧洋也不管,只是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盖的章,又往上小亲了一口,说:“现在是我的了。”
和那枚内圈刻名的素银戒指一起,是我的,我一个人的神。
随后神恼羞成怒地扯回了自己的衣领,一个绊脚把人铲地上了。
毫无准备以至于摔了个屁股蹲的臧洋:“”
“别生气嘛,”看着年瑜从房屋的一端走到了另一端,他连忙追上去,“我让你也打个标记呗?”
年瑜回想起他刚刚的做法:“我才不要。”
臧洋早料到他会这样说,于是拿出自己在赎罪仪式上被年瑜摘下的羊头面具,同时将匕首递给了他:
“等红疹长上来,这面具就是我的第二张脸了,你往这上头刻个标记吧。”
年瑜沉默了一会,才在他热切的目光中接下。
“刻哪?”
“都行,把你名字刻满整个面都行。”
话是这样说,但年瑜才不会这样做。要是真刻在正面,臧洋到时候戴着,估计见人就要大张旗鼓地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