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她跑他追的恶俗戏码。
甚至在他眼中,还罕见流露出些许爱意。
呵~。
爱意,她竟然会以为这冷血无情的男人能流露出爱意。
察觉到自己想什么的华清月闭上双眼,不想理会他事先给了一巴掌,事后再给一颗糖果的无趣行为。
陆焱见她不回答,他又自顾说道:“上次你做了莲子冻,我看着挺开胃,等会让那厨子做些给你送来,可以吗?”
“若是你不吃莲子冻也行,他会的东西多,改日我让他亲自来问你。”
华清月没回他这些问题,提起一口气只问她想知道的事情,“东西呢?”
陆焱嘲弄地站直腰身,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是当初他们约定好的,华清月看后二话没说,收好放在怀中。
他冷眸垂下,也没去戳破她仅剩的那点念想。
要是她觉得这张纸能约束他,那便能约束吧。
他视线停留半瞬,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支药膏,华清月在冰冷触碰到脚踝的那一刹那,又迅速缩成一团。
说不出的恐惧可怜。
她动作之下,铁链声响不断,抗拒他挨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陆焱眉头微皱,强行将那满是红痕双腿拉在怀中,华清月再次想缩回,可被他紧紧握住,痛意猛烈袭来,很快,便是冰凉沁骨的触感。
他轻轻地将药涂在红痕处,才将链子取下来,轻声开口,“还有哪里痛?”
华清月没回他,陆焱也不恼,“你身边的那个丫头,你不是一向喜欢吗,为何不让她陪着?”
“夫人不需要也没关系,明日我让人去挑选几个丫鬟,让你选。”
华清月眼尾微红,用尽全力狠狠将身上的黏腻的药物擦去,“我一个人被你囚禁还不够吗?何必再害旁人。”
这话一出,地牢中气息瞬时降到冰点,连空气都显得格外稀薄。
正当华清月觉得又会是一阵血雨腥风,可陆焱却笑着拉开她的腰带,明明只是微微用力,可他指尖捏着那细腰带子却逐渐泛了白,“夫人果然菩萨心肠,不害别人也好,反正有我在也是一样的。”
强硬力道将她衣服一件一件脱落,不给华清月任何拒绝的机会。
她双手被捏住,挣脱不了,心中郁结更是聚集难以消散,索性仰头直接在他硬实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很快嘴里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开。
陆焱手臂也不动,将她最后一件黏腻的衣服脱落下来,甚至还凑近方便她下口,“怎么样,这样你解恨了吗?”
“陆焱,你只会这一招吗?不分场地,不分时间,更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只顾发泄自己的心中欲望。。。。。。。”
话还没说完,那件玄色斗篷又将她全身包裹住。
他忽略她的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在华清月拳打脚踢中走入另一间地牢。
与其说地牢,还不如说是一间应有尽有的卧房。
这里烟雾缭绕,大型浴桶摆在正中央,还有一处女子的梳妆台。
大步将她抱在铜镜边,“你要不要看看你这副样子?”
说着,华清月就被迫盯着镜中的自己。
凌乱的发髻,斗篷下露出的肌肤青红交错,暧昧斑痕几乎布遍全身,还有手腕和脚腕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