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总是怕什么来什么,卡佩灵均往她头顶瞥了一眼。
“槲寄生……”
灵均吓得连忙摆手:“什么槲寄生,那都是不知名的藤蔓。”她一个箭步绕过卡佩栖归,“太冷了,我要回去了……”
她强行解释与慌乱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没法相信,于是她刚迈了一步,手腕就被人牢牢地桎梏住。
“这是槲寄生,它的枝丫上还结着红果夏普老师。”她幽幽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现在是怎样?
她们要接吻吗?
要是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会不会被当做是女巫给抓起来?
兔绒外套
花架上缀着灰绿的槲寄生,上头的红果像是充满禁忌的纹章。凛冽的寒风携着绒雪,从天空中徐徐飘下。
盖亚西里的雪绒不算小,这场雪从入冬后半个月开始下起来,从下雪至今已有二十来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花架下的两人正相互看着对峙,一个拉着人的手腕,一个不停挣扎着想要逃跑。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就和她每每注视着人给人带来的感受一样,像是被一条给盯上了。
而灵均自己,就是那个被蛇直直抓住的猎物。
无处可逃。
“你放开我。”灵均再一次甩了一下手腕。
无果,还是没能甩开。
“我们还没接吻呢。”卡佩栖归很平静地陈述着,脸上没有任何因害羞升起的羞涩。
她要和自己接吻,就因为那个不存在的母神传说。
可卡佩栖归是那种会相信世界上有神存在的人吗?
灵均没有忘,她在这些世界里不停穿梭为的是什么,是为了阻止崩坏界的疯狂因子,名为“栖归”的疯狂因子。
“你相信母神的存在吗?”灵均皱着眉问道。手腕被人攥得有些疼,她敛眉看了一眼固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这一刻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不信。”卡佩栖归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直截了当。
这和灵均的猜想一致,她不是一个那种会相信神明的人。
“那我们为什么要接吻?既然你不相信母神,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不是吗?”灵均不解道,她一抬头,就瞧见了她满头的白雪,像是带上了一层好看的头纱。
她的刨根问底似乎有些令人为难,一句简单的问题却让人深思许久。
“只是为了一个不存在的祝愿。我想夏普老师以后都平平安安,能够幸福。”卡佩栖归的眼里满是认真,又说的很小心,手上握着人的力道都不自觉笑了些许,头上绒雪满头也不曾在意。
手腕上的温度很冰,到了冬天卡佩栖归的手好像从来也没有暖过。
明明是一句祝愿的话,听起来却怪怪的。
是因为那场大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