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卡佩栖归似乎对她的走神很是不满,轻轻捏了一下搭在灵均腰间的软肉。
被迫回神的灵均咬着下唇,她又是惊讶又是羞恼。
在她失神的这段时间里,卡佩栖归的舞步一刻也没有停止,而她没有在意自己会不会跳错后,这段期间她一次也没踩到她的脚。
羞恼的是,她因为她刚才捏了她的软肉,从头到脚升起了一股酥麻感。
灵均没再去看卡佩栖归的眼睛,她目光下移,正巧看见了她锁骨中间的那枚小痣。
她原来也在这长了痣吗?
以前都没有注意过……
她忽然心跳得很快,停下了舞步,连带着卡佩栖归也停下。
随后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那颗小痣。
“你!”卡佩栖归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染了一层灵均不曾注意到的红晕。
灵均抬眼对上那双阴湿的眼睛,指尖还悬滞在半空之中,心跳得更快了。
于是她慌乱地跑向一旁,离开了舞池之中。
舞池里的卡佩栖归对人撩了就跑的行为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当即立断追了上去。
王宫沿着侧墙走有一扇通往花园的门,外边还下着纷飞的绒雪,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
灵均此时正需要的一阵令人清醒的寒风,吹了寒风,她的心跳就会慢慢恢复成原有的样子。
王宫花园里栽种的鲜花种类繁不胜繁,藤蔓沿着花架层层缠绕。这些藤蔓间,不知道管理花园的园丁出于怎样的心思,在花架上栽了一株槲寄生。
这个世界有一个习俗,在槲寄生下的人必须接吻。
“灵均,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卡佩栖归追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在,她步步朝着花架下的灵均走去,俨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听见声音的灵均吓坏了,她连忙转身冲她道:“别……别过来!”
哪有撩人就跑还拒绝交流的人?
卡佩栖归一直自知她的脾气不算好,也没有太多的耐心,她直来直去惯了。
于是她不管灵均的警告,没好气地边走边问:“我还没怎么着,你跑什么?”
站在榭寄生下的灵均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张了张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一团乱麻。
她这个学生向来冥顽不灵,十句话有一半都要和自己对峙反驳,逆反心理一直很严重。
可她从没想过她的逆反心理,会造成如今的场面。
凛冽的寒风吹在人的身上此刻也不觉得冷了,灵均只觉得她的脑子要炸了。
“怎么摸完我就傻了?”卡佩栖归见她一副呆样气呼呼地说道。
要是她被摸的是手,或是也被灵均捏一下腰间的软肉她都不至于追出来问个清楚。实在是灵均刚才摸她的锁骨太过暧昧,她慌乱地看向她的眼,那里又是令她失神片刻的极致柔情叫她乱了分寸。
现在寒风一吹,她倒是冷静了不少,此刻只是想替自己讨回一些好处,不想就这么被她白白摸了。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现在透完了,我们回去吧。”灵均忽然开口,生怕卡佩栖归往她头顶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