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馨哪怕在西城待了八年了也怕晒,立马站在了她的伞下,并且让她把伞檐往上抬一抬:“阿叶,你挡着我看海报了。”
苏叶顺着她说的看过去,入眼的就是一张巨幅海报。
巨幅到她们站在这里压根看不清什么。
苏叶眯了眯眼,明媚的脸上带着笑:“估摸着我们得踩高跷才能看清新娘的脸了。”
新郎的脸她没提。
因为昨晚贺兰馨在劝她来这场婚礼的时候,全程都说的是新娘越程琦的这一张脸,说新娘越小姐以前还是某名牌大学的校花,什么眉目如画出尘脱俗绰约多姿神清秀骨海棠醉日……
那嘴巴就跟豌豆射手一样,蹦出来的全是贺兰馨这些年来兼职婚礼主持学到的夸人词汇。
还全安越小姐身上了。
“没关系,照片没有真人好看的,修得有些失真。”贺兰馨不在琦,她朝着侧方看过去,喊了一声,“宗乐。”
宗乐回完消息,朝着她们走过来。
宗乐是贺兰馨的新男友,在一起才两个月,是这次负责婚礼拍摄的摄影师之一。
他腾时间出来到大门这里接她们,看见她俩就迎了过来,笑着道:“恭迎大驾,小的等候多时了。”
“有很久吗?”贺兰馨摆着女友的谱,轻哼了一声。
宗乐立马给自己虚扇着巴掌:“哎呀,小的说错话了,还请贺小姐责罚。”
“等结束了再商量怎么罚你。”
两人正是热恋期,粉红泡泡到处乱窜。
苏叶默默地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红包,将这些泡泡戳破:“宗乐,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主家吧,一点心琦。”
从贺兰馨那里听说今天的婚礼其实是不用给份子钱的,因为两边的家庭都不缺这点钱,但苏叶还是多少往里装了点,否则她怕这顿饭吃得不安心。
工作这些年,她给了不知道多少次不想给的份子钱出去,都给习惯了,突然让她白嫖,她不安心。
“好的,苏姐。”宗乐点头。
他看着贺兰馨,抿了下唇,不舍的情绪外泄:“我等下还要过去继续拍照记录。”
“你去吧。”贺兰馨拍拍他的肩,笑靥如花,“等我上台的时候记得把我拍好看点。”
“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
“程程程,快去。”
宗乐咧嘴,转身跑了。
等宗乐一走,苏叶才松口气,她说:“我应该在船底。”
贺兰馨弯眼:“不,你在这里挺好的,让你沐浴我的爱情之光。”
“神经啊。”
“不过说真的,年下还不错,有精力又持久,不会服务也可以教。”贺兰馨用胳膊肘撞了撞苏叶,两人朝着里面走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了压,“你也三十岁了,姐姐,找小点的年下体验一下?咱也不是那种清朝僵尸,来西城的年轻人里奔着艳遇的多了去了,只要对方出示健康证,条件又不错,可以试试的。”
她还有经验之谈:“我开民宿这么些年可见到了好多对,明明天南地北不一样地方来的,第二天就从对方的房间出来,脖子上还有草莓印。”
苏叶听得眼皮都跳了跳:“贺兰小姐,你不是清朝僵尸。”她一顿,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我是。”
贺兰馨笑出声:“就你?我怎么记得你上班的时候还说你要来西城艳遇,我还有微信记录为证。”
哪怕是被喜欢的人像这样羞辱。
苏叶嘴角弧度淡淡,眼中的讥笑一点不少。
她伸手,勾住越程琦的脖颈,也不在意她身上残留的酒水会打湿自己的手套。
随后咬住越程琦的耳,仔细舔过。
香槟的味道几乎把那只耳朵润得彻底,像香水喷洒过,味道也是如出一辙的苦。
舔到那没有装饰品的耳洞,苏叶又尝到些甜。
酒水……混着越程琦的味道,在这人多眼杂的宴会角落绽放。
像偷了腥,油嘴没擦干后凝出的余香,舔舐一下,勾起更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