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叶收手,她再低头,程泠歌已经走了。
这下,越程琦才有心思去确认。
三点钟方向两人,七点钟方向三人……
苏叶在她身边安插了这么多双眼睛。
但肯定什么也看不出来。
越程琦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更不会因此而慌乱。
除却这些眼线,越程琦还发现沈家那男儿就在她不远处,徘徊了许多次。
大概是碍着程家小小姐的名声,他才没有贸近。
阴魂不散的。
越程琦于是稍稍侧身,去接过苏叶手里的酒杯。
随后她调整好姿势,酒杯碰到她的耳垂。
苏叶起了点兴趣,在越程琦的示意下,将酒杯倾斜。
缓缓的,蹭过越程琦的耳骨,寒凉的杯口画清耳廓的弧线。
越程琦再稍稍偏头,似躲似邀请。
苏叶哂笑一声,将酒杯彻底斜放,任酒水顺着那沾染绯樱的耳垂往下,连出清金色的渠,再于锁骨的凹陷处汇聚,又分散。
一缕一缕的水流顺着越程琦的衣服往下,无情的染深优质布料。
越程琦把身上的披肩往下拉,是邀请的姿态。
她挑的角度好,借位之下,沈少爷看见的,便是苏叶拿越程琦的身体做酒皿,品尝酒香也品尝她。
片刻后酒凉入骨,越程琦忍住寒颤,用余光确认着。
恼人的存在消失了。
她身上也一片狼藉。
红衣湿了半边,在肩上开出一朵深色的酒花。
大概是偷情的感觉不错,苏叶拽着越程琦,来到宴会角落。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这种东西。”苏叶摇了摇酒杯,说的是越程琦,也是微醺的自己。
“能让阿麟高兴,我自然喜欢。”越程琦说完,眸光微沉。
这样别有深意的话,她或许该带一点感情。
可她天生如此,别说面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就算是心,也大多风平浪静着。
哪怕是要做勾|引曾经的继母的事。西城近些年在旅游这块下了不少的苦功夫,现在已然是远近闻名的旅游城市,慕名而来的游客是一拨又一拨。
哪怕不是寒暑假这样的旺季,人也不会少。
街道人头攒动,道路车流不息,树影斑驳间,这座城市在六月下旬也饱含生机。
不过比起市区的热闹,和鸣岛上的氛围就显得安静许多。
和鸣岛是一座小岛。
说是小岛实际上是一片人工湖上建的人工岛,而且主要是为了举办婚礼而造,航拍能看出来是很明显的两颗爱心的形状,一个主岛和一个副岛相连,而且这个岛名的寓琦也很明显:琴瑟和鸣。
平时这里也会成为景点之一对外开放,供人观光拍照留念,但一到了周末就关闭。
今天是周六,这里布置得很高级,因为这里将举办一场美好的婚礼。
因此只有被主家邀请的人才有资格登岛——
苏叶刚好有资格。
她的好友贺兰馨是这场婚礼的主持人,她理所当然地就可以来“蹭”了。
等下了专送客人的小船,脚一沾地,苏叶立马撑起遮阳伞。
这里一年四季的气温都处在很舒服的区间,但是紫外线也格外强烈,她今天穿的是一袭浅色长裙,露在外面的脖子胳膊脚踝这些地方在出门前抹了几层防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