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刚从森林空间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非人的气息。
仿佛来自异时空的一缕幽魂,猎猎山风吹散她的秀发,低垂的眉眼冷若冰霜。
在对面部队看不见的刁钻视角,她一步步向迫击炮车走来,浑身散发着没来由的光晕。
凤姨右手已经完全废掉,左手用枪管撑地,勉强支撑着身体。
“你、你使了什么鬼蜮伎俩?为啥我的手不能动?”
林烟的眉眼间逐渐露出属于人的悲悯,她看着满地躺下的土匪,幽幽叹息。
“如果不是你在边境搅弄风云,这些人也许会有个平凡的人生。”
不至于这样不名誉的死去。
“鬼蜮伎俩只有你这样丧心病狂的人才会使,而我……是社会主义劳动妇女,能顶半!边!天!”
林烟身上的光晕消散,她目光澄澈,又变回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媳妇儿。
“束手就擒吧,盗猎贼!”
肩膀被针灸针刺入,浑身酸痛不止,让凤姨再没了招架还手之力。
林烟怕她又在示弱,干脆利落地用枪托砸晕了她。
这边的火力彻底停止,对面部队立即包抄过来。
林烟坐在地上,趁着这个功夫捋顺了下思绪。
在森林空间中那个温柔的女子,应该就是她从未谋面的妈妈。
原来,她的爹妈并不是将她遗弃,而是一直关注着她。
想到这里,林烟的脸上不由带了释然的笑意。
披荆斩棘、飞奔过来的傅钊,一眼就看到他担忧不已的媳妇儿,坐在迫击炮车轱辘下傻笑。
“烟烟!”
熟悉亲昵的称呼,一下子钻进林烟的耳朵。
她恍然转过脸,看到满身焦土黑泥的男人,绊了几个跟头才跑到她面前。
傅钊不敢抱她,他在望远镜里明明就看到她被打了几枪。
可他的小女人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抱住了他。
温香软玉入怀,傅钊冰凉的身体才回暖,瞬间像是活过来般,反手紧紧抱住。
“别动!老实点!”
“举起手来!趴地上抱头!”
官兵们纷纷围上来,地上的土匪并未全部死亡,相当一部分是受伤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