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不以为意道:“是胎记。”
夫人面露狐疑神色,目光在白拂面上扫视,似乎是想通过白拂表情来确认这话真假。
白拂被看得不自在,不解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医馆老板娘,懂些医术也说不定,莫不是这样的胎记不太好?
夫人沉默一刻,不知想到什么,她眸光闪了闪,再抬头笑着摇摇头道:
“没事,只是看起来不太像胎记。”
哦。
白拂如释重负,笑笑道:“我倒是觉得挺像的。”
末世的她似乎也有个类似的胎记,不过不在手腕上,在后腰位置。
两人正说着话,安哥儿出来了。
医馆大夫看到自家夫人,微微一怔,“君瑶怎么亲自来了?”
说着他看向白拂,眼神询问两人怎么会在一起喝茶。
夫人起身朝自家夫君走去,道:
“这位小兄弟与我有几面之缘,今日恰巧碰到。”
大夫点点头,再看白拂目光有意无意多撇了两眼,道:
“无大碍,休养一两日能好。”
白拂松口气,道谢支付了银子,然后扶着安哥儿离开了。
直到白拂身影消失在街尾,那位夫人都没有收回视线,他夫君上前扶住她往里间走去,边走边温声道:
“确实与岳父有些肖像。”
夫人却叹口气,语气低落:
“我现在知道她为何看起来肖像了。”
大夫投去询问目光。
夫人抚摸着自己的左手手腕,,“她是女子,也是父亲的女儿。”
大夫面露诧异。
“君瑶如何得知?”
夫人拉起自己袖子,那里赫然也有一个与白拂一模一样的胎记,语气幽幽道:
“因为她也有这个。”
大夫沉默了。
那个家族的被选中的女儿手腕处都有一个红色印记,这事他是知道的,因为他的夫人就是被那个家族选中又抛弃的女儿。
半晌问道:“那她为何要男扮女装?”
沈家的女儿从来都以女不输男为口头禅,男扮女装的事怕是不屑做的。
这点夫人也不理解。
想了想道:“或许她跟我一样,不能再做爹的女儿了,心灰意冷吧。”
大夫握住了夫人的手,轻声宽慰道:
“君瑶你很好,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
当初若不是夫人选中他,她就不会被他爹抛弃,这些年来夫人虽然不说,但他知道,夫人一直在自责没能对父亲尽孝,没能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
夫人则回握自己夫君的手,温和道:
“不,这也不是你的错,下辈子我再做爹爹的女儿,报答他的养育栽培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