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位公子有急事,还是赶紧将钱结了去办正事要紧。”
虽然刚才只是一击,但年轻男人已经察觉到白拂不是泛泛之辈,此时不是惹事的时候,他沉吟一刻后道:
“事出紧急,只有一张银票。”
说着他犹豫一刻,然后将腰上的一个玉坠拽下来丢给白拂,“这个应该够赔偿和治病了。”
白拂利落接住。
虽然她不怎么识货,但也看得出来是好东西。
此时后面传来追喊声,人还不少,男人道一声后会无期后快速离开。
白拂没拦着,眼瞅着一种黑衣人朝着年轻男人跑走的方向追去。
她将玉佩胡乱揣进随身小挎包里,走过去将安哥儿扶起来,查看一番。
还好没有明显外伤。
但安哥儿一直捧着肚子,白拂担心有内伤,带他去了附近一家医馆。
医馆规模不大,白拂问了路人,知道这里只看内伤最好的医馆。
伙计和大夫将安哥儿扶到里间去检查的功夫,白拂拿出玉佩查看。
古代有身份的人玉佩上一般有标识,白拂有些好奇那人真实身份,可惜这块玉佩上并没有任何记号,而且仔细了看还是个女款,挺好看的。
白拂放弃将玉佩拿去典当了换钱的心思,擦了擦挂在了腰上。
别说。
还真挺搭配她今日的衣服。
不亏。
正打量着衣服和玉佩,一个略带惊喜的女声响起。
“小公子,又遇见了啊!”
白拂抬头看去。
又是那个死了爹的夫人。
白拂拱拱手,“还真是巧,夫人怎么也来医馆?”
夫人今日不是一个人,一个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婢女的年轻女子搀扶着朝白拂走来。
“这医馆是我夫君开的,我来给他送些吃食。”她温柔笑道。
白拂啊了一声。
“那还真是巧了。”
夫人请白拂坐,然后示意年轻女子将食盒里的点心拿出来招待白拂。
“不用了夫人”
白拂伸手要拦,解释道:“我朋友应该快看完了,就不劳烦夫人招待了。”
这时刚才扶安哥儿进去的伙计走过来道:“要针灸,快不了。”
白拂:“”
夫人笑着又递了茶。
盛情难却,白拂只好接了点心和茶。
夫人今日似乎很开心,客客气气问了白拂这两日的行程,又建议白拂去哪里转转,白拂认认真真听,客客气气点头。
夫人说着说着,忽然惊讶地啊了一声。
白拂喝茶的手一顿,“夫人怎么了?”
夫人指着白拂左手手腕处一个小小红色胎记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