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传说中的免死金牌?”
斐公子点头。
“你收好,万一遇到困难就拿出来用。”
白拂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个上面,“你为什么会有免死金牌?”
斐公子拍拍她脑袋,温声道:
“你忘了我是谁了?”
哦,当今皇后是他嫡姐。
皇后给个免死金牌应该不难的吧?
这么想着,白拂放心将令牌收了,放进随身包里,拍了拍,道:
“虽然用不上,但这么酷的东西,借我当几天护身符也好。”
待看清那是何物,不远处的席南席北瞪大了眼睛。
特别是席南。
他不敢相信,主子居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轻轻松松给了白姑娘!
那可是先皇御赐之物!
此令一出,必定会引起惊涛骇浪,到时主子的秘密说不定就要提前暴露了!
主子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席南只觉心如擂鼓,有种冲出去阻止一切的冲动,但他这边刚有动作,一道冷冽的目光射了过来。
是主子。
他仿佛察觉到席南的想法,淡淡地,冷冷地,视线扫射过来。
明明面上没有过多表情。
却不怒自威。
席南真切感觉到一股不可言喻的压迫,不由得心下惊骇--
主子是在告诉他们,以后白姑娘就是他们的女主子,他们这些龙鳞卫,要誓死护卫她。
一如这么多年护他一般。
良久,席南紧绷的身子一松,恢复守护状态,不言不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席北看看主子,又看看席南,也沉默着没说话。
另一边,白拂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终于依依不舍出发了。
直到她的马车消失在视线范围,斐公子才缓缓转身,朝马车走去。
白拂车马扬起的灰尘尚未落下,一辆马车徐徐驶来。
透过掀开的车帘,能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中,正闭目养神。
车夫将马停在树荫下,拿出水囊递给中年男人,“吕管家,已经靠近北城门,您歇歇喝口水。”
被唤作吕管家的男人睁开眼,接过水囊喝了一口,目光看向前方若隐若现的城池,面上有几分焦急。
这疫情刚缓和没几天,夫人就催着他来饶州找唐虎虎,也不知道事情能不能顺利。
如今云州的茶楼也都在讲唐虎虎话本子,出发前他去打听了一番,说书先生们对唐虎虎有很多猜测,但没有一个人见过唐虎虎。
这说明唐虎虎有意隐瞒身份,岂会那么容易被他找到?
但夫人听人说唐虎虎可能是个女子后,立马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来趟饶州,说哪怕找不到,也要挖出点蛛丝马迹,或者带句话也行。
问题是,夫人并没有告诉他为何要这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