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松口气,想想又觉得生气,“还真是个昏君。”
白拂其实想问难道摄政王也不管管?
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罢了,这话题太敏感,也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儿。
第二日。
秦十三来了一趟,说梁成一晚都没歇,当晚马不停蹄走了,走之前留了谢礼给白拂聊表谢意。
白拂坦坦荡荡收了谢礼,是一些珍贵书籍与墨宝,“这些本是送给你爹爹的吧?”
秦十三笑。
“我爹说他也没帮上忙,受之有愧,理应转交与你。”
白拂挑眉,“你爹真这般说?”
以往秦十三为了缓和她与秦夫子关系,没少在中间添油加醋。
“半字不差”
秦十三严肃脸,“这次我爹确实对你刮目相看。”
“哦,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白拂拿起一个果子递给秦十三,自己又拿起一个直接开啃,“听说你前些日子忙得脚不着地的,这是打算接手你爹的学院了?”
秦十三一愣,他爹的学院他尴尬地看一眼白拂,“你都知道了?”
白拂直接翻了个白眼。
“听说你还叮嘱罗锦不要告诉我?我很好奇为何要瞒着我?”
秦十三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担心你因此不愿意与我为友,也担心你受道听途说的闲言碎语影响对我爹有偏见。”
白拂歪了歪脑袋。
她不是很明白秦十三前一句话。
但她刚来饶州那会儿,听沈三金八卦前驸马之后好像确实跟秦十三说了些乱七八糟的好吧,可能是她口不遮拦让人多想了。
“你多心了。”白拂道。
“嗯,我知道。”秦十三笑了笑,“现在我知道,不管是郡王还是驸马爷,你都敢吵架。”
白拂:“”
又过了一天,估摸着短期内没有人敢上门踢馆,她带着席南席北出发前往安州。
斐公子一直将她送到北城门外十里。
“这次我不会到处逛,也不经过怀州,很快会回的,放心吧。”
白拂牵着白公子的手体贴说道。
有席南席北在,斐公子不担心她遇到人为危险,加上他们都种痘了,疫情也不怕,不过--
“石油火炮的事情你尽量不要多掺和。”
他仍旧不放心地交代一句。
白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嗯嗯,不掺和,我就是去偷偷看看那姑娘,不会惹事的,放心吧。”
斐公子其实不太理解她为何非要去见那姑娘,但既然她想去,他也不会拦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白拂。
“这块令牌你先拿着,也许用得上。”
白拂拿起来一看,是个看着就很贵重的令牌,金灿灿的,上面写着个免字,她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