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的工位上都是舒映阶给她找的期刊,每本期刊上有价值的文章都被舒映阶标注出来。
她知道舒映阶对她很好,离开办公室后就开始捉摸舒教授话里的意思。
要找孩子?不太可能,舒教授否认了。
丫鬟?找卖身契?也不可能,新社会不承认这东西。
那她
说这些话干嘛,总不会和南栀有关吧?更不可能。
前两天箫珵给她打电话时倒是提过要来首都看看她,他还没来过首都,是该带他去逛一逛。
南栀现在花的钱里,还有不少箫珵资助的呢。
她没学历没职称,赚得确实少了点儿,回康宁之后,得想办法把这方面补上来。
陆教授的做法挺对的,像她这种真正为医疗为科研做贡献的才该享受生活,才该有好的待遇。
两袖清风的教授们当然值得敬佩,但南栀还是希望他们能生活得更好一些。
上台这事,奚阳华已经快气疯了,人都到食堂了还在唠叨,“三助,二助,舒教授的活儿那么好,三助有事情做吗?我都没关心过三助,一直在看二助。”
自从南栀说手术中还会关注其他人在做什么后,奚阳华就也跟着一起关注,本以为他能从二助开始,没想到成了三助。
沈玫道:“舒教授让南栀做二助时,你还说应该从三助做起。”
“那是她!现在是我!”
沈玫看向南栀。
南栀安静地吃饭,根本没有反驳奚阳华的意思。
她不说话,奚阳华也觉得怪没劲的,最近他都没被南栀阴阳怪气,总觉得生活里少了点儿什么。
奚阳华问:“你是家里出事了,天天板着脸。”
南栀摇头,“我爸爸妈妈奶奶、几个姨妈、哥哥还有……还有朋友们,都很好啊。”
“那你为什么板着脸?”
南栀揉了揉脸颊,“我只是没在笑啊。”
奚阳华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
南栀的确只是没在笑。
“你平时总贱兮兮地骂人,我还以为……”
南栀:“?”
她平时不都是在真诚地夸奖他吗?
奚阳华试图找回曾经的感觉,“其实吧,我的水平还是比你强的,我呢,学习比你好,读的书比你多,对吧?”
南栀点头。
奚阳华:“……”
这都不骂他?
沈玫看不下去了。
见过皮痒的,但真没见过痒成奚阳华这样的。
沈玫道:“确实厉害,南栀洗尿布真没你洗得干净。”
奚阳华:“……”
谁懂啊,在儿科上班,还得帮着力不从心的家长洗尿布。
就没有一种用完直接扔的尿布吗?!
南栀端起餐盘起身,“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去病房看看。”
沈玫和奚阳华看着南栀离开。
奚阳华:“她是不对劲吧,怎么还不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