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好。”江纪把他按到高凳上,随后俯下身子与他接吻。
这下子轮到叶厘坐不住了。
他倚着靠背,哼哼着催江纪快点儿
江纪就等着这话。
不过,江纪感受了一下凳子的高度,咦了一声:“这凳子挺合适。”
他完全不用弯腰。
他笑着问:“你打凳子时是不是已盘算这事了?”
“……美得你!”
叶厘抬手在他心口锤了一下:“快点儿!磨磨蹭蹭的。”
江纪闻言收了笑,开始了动作。
但越动他对这凳子越满意。
不仅高度吻合。
还宽敞。
他省力,叶厘也享受。
更重要的是!
虽然棚子里黑乎乎的,但他脑子里能想象出来此刻叶厘有多诱人。
若是在油灯下这样敞着身子……
他俯下身子,吻了下叶厘的唇,随后道:“找大通哥再打一把大点的,搁咱屋里,就咱俩用。后边再配个棉枕,省得把你背上硌出印记。”
叶厘想了想那个画面,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他的关注点更多是在印记二字上。
好相公是有多心疼他哇?
心里头美滋滋,他晃了晃被江纪握着的脚丫子,想换江纪坐着,他来动。
江纪的确也想感受一把新花样,就应了下来。
可真体验上了,江纪又不满意了。
这分明是折磨。
而且,时间紧,任务重。
再拖延下去,夜要深了。
他干脆又抱起叶厘,如昨晚那般,狠狠过了一把瘾!
待结束后,两人都缓了片刻,这才去寻对方的唇,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趴在江纪怀中晕陶陶时,叶厘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江纪这体力,让他再当几日牛马,他也甘之如饴。
当叶厘心甘情愿的割猪草时,县城里,鲍北元推着新买的独轮车,快步朝龚力生的凉粉铺子走去。
他今个儿出门晚了。
这都快中午了。
没办法,第一次独立出摊,不仅不熟练,他还贪心煮了蜜红豆、珍珠小汤圆当小料,又跑去冰铺买了碎冰。
一番折腾下来,直到此刻才出门。
好在他已经和龚力生打了招呼,因此,此刻他直奔凉粉铺子而去。
夏季,龚力生的凉粉铺子生意一般。
天热,炒凉粉更热,这时节,人们都爱爽口开胃的。
不过,到底是老字号,招牌硬,回头客多,当鲍北元到时,铺子里的四张小桌子已坐满了。
龚力生自个儿蹲在铺子门口,抓着把大蒲扇,一边摇晃一边和食客们瞎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