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勾唇一笑,“奴家也是安国之人,又怎会骗将军呢?”
徐锦荣懒得同她继续争辩,步伐匆匆朝外走去,所去的方向正是徐老夫人在的松鹤堂。
见他这么晚前来,徐老夫人心生疑惑,“可是出了什么事?”
徐锦荣目光沉沉的望向她,斟酌了许久才开口,“母亲,我是不是你的亲生之子?”
听到这话,徐老夫人险些失手打翻手边的茶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你自然是我亲生的孩儿,你怎会如此问?”
“今日我进府的那花魁女子说自己是安国之人,而我是安国郡主之子,我不信她所说的话,便来寻你问个清楚。”
徐老夫人按耐住心中的慌乱,垂眼淡淡出声,“一派胡言!你自幼便是我抚养长大,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更是呕心沥血,你又怎会是什么安国郡主之子?”
“我也是这般想的,可那女子态度过于笃定。”
徐锦荣听到徐老夫人的否认松了口气,语带歉意,“今日是我叨扰母亲了,我这便回去将那胡言乱语的女子赶走!”
徐老夫人摆了摆手并未多言,待他离开后,眼中的杀意却是一闪而逝。
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竟然知晓这个秘密,她绝对不能留了,不然恐怕这个秘密不久便会曝光在众人眼前。
徐老夫人心中如何想徐锦荣丝毫不知,确定白牡丹在骗自己,更是怒不可遏,只觉自己被她戏耍一通。
等他派过去的人到春风院中表明了徐锦荣的意思,白牡丹面上却无惊慌之色,反而笑道:“那容奴家先去告知夫人一声可好?”
护卫听到这话对视一眼,只觉她一个弱女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便开口应允了。
白牡丹跟着丫鬟寻到宁沁雪所在的院子,抬步步入屋中。
“夫人可否将身边的丫鬟屏退,我有几句话想与夫人私下说。”
宁沁雪闻言目露不解,却还是让桃红几人下去,若有所思的看向白牡丹,“你今日来是想同我说徐锦荣身上的秘密吧?”
“夫人怎么知道?”白牡丹目露讶异,转而却笑着承认道:“夫人果真聪慧,这都能猜得出来。”
她退去平日里的娇媚作态,正色看向宁沁雪,“我试探过了,徐锦荣并不知晓他真正的身世,徐老夫人也并未告诉过他。”
听得这话,宁沁雪抬眼打量着她,心中诧异不已,开口问道:“你是沈世政的人?”
见她猜出来,白牡丹脸上笑意更甚,“正是,我便是沈相安插在红袖楼的棋子。”
前几日沈世政经惊竹的口知晓宁沁雪面临的困境,便做局让白牡丹接近徐锦荣,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他是否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世。
“可我先前并未听沈世政提过。”虽说白牡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可宁沁雪还是存了几分怀疑。
她唤来惊竹,指着白牡丹询问出声,“你可知她是否是沈相的人?”
惊竹点了点头,“白姐姐确实是沈相的人,姑娘不用怀疑。”
听到这话,宁沁雪才打消了疑虑,可思及白牡丹方才的话,眉头却又皱起,“徐锦荣不知晓他真正的身世,恐怕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