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青楼,满朝文武的手里,有几个是干净的!你们真有本事,把那些人连根拔起啊!”
李棠月转头瞪向静王,模样竟是比静王还要凶上几分。
这话将静王气了个倒仰,两眼一翻,差点儿没当场撅过去。
瞧着李棠月这嚣张模样,小皇帝也不禁来了火,拿起桌角的镇纸在桌上用力一拍,怒斥道:“李棠月,你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竟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朕本念着你是皇亲,静王叔也是本分之人不想与你计较,没想到你竟不知廉耻!”
训完李棠月,小皇帝又看向静王眉宇间帝王的霸气隐隐显现。
“王叔你也是,整日里万事不管,如今竟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子不教父之过,王叔若管不住,那就别怪朕不念骨肉亲情了。”
显然,小皇帝还是给静王留了几分颜面的。
李棠月没听出来,满脸不甘,甚至还想反驳。
静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压向地面,另一边又声音洪亮的谢恩。
“是,臣自当谨记,往后严加管束。”
“行了,退下吧。”小皇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让人撵了这父女二人出去。
从李棠月方才的反应来看,她想必确实不知幕后之人是谁。但李棠月都上钩了,还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已经成了这些人鱼篓里的鱼。
思及此处,小皇帝立刻唤来福海吩咐道:“告诉戚停云,让他盯住李棠月。”
御书房外,李棠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戚停云盯上了,甩开静王的手怒其不争。
“入资青楼的又不止我一个,父王你懦弱无能凭什么要拉上我跟你一起受气!不行,我今日非得请太后娘娘给我做主!”
说完,李棠月转身就往寿康宫跑去。
静王也怒其不争,可这是自己女儿他又有什么法子,愤然地骂了一句后,急急忙追了上去。
李棠月平日里来寿康宫就是这么的横冲直撞,自是近日不曾过来,自然不知这里的变故,依旧如着往日一般往里闯。
可她刚靠近殿门,就被侍卫扔了出来。
“陛下有令,无旨者不得靠近,请郡主速速离开。”
李棠月被摔得头晕眼花,爬起来就骂。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郡主出手!”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寿康宫,竟然在这里放肆!”
守门的侍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立刻将目光扭向了别处。
被冷落的李棠月瞬间怒火中烧,嘴上也开始没遮拦起来。
“太后也是,竟然放任你们这些狗奴才在这里挡道,她是被那些面首迷傻了不成!”
静王赶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登时吓得头上冷汗直流,立刻加快脚步冲到李棠月面前,一耳光重重地扇了下去,指着李棠月怒骂出声。
“你个畜生,什么话都敢乱说!你现在就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宫里的秘辛自是不会传到外面,但静王是个人精,只一眼就看出这些禁军是陛下下令驻扎在这里的。
若不是寿康宫出了事,谁敢直接幽禁一朝太后?
也就李棠月这个没脑子的,还敢在这里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