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所有视线后,沈云昭便感觉自己被扛了起来,接着身子重重落地,似是落到了一个一个装着稻草的车上。
那些人行事很谨慎,似乎是怕她们的挣扎引来旁人注意,又在她们身上盖了一层稻草后,车轱辘便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咯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盖在她身上的稻草被掀开,有人再次将她扛起。
一阵“咚咚咚”的上楼声后,沈云昭闻到了一股曾在红芍房间闻到过的香味。
只是这里味道浓郁无比,薰得她差点没吐出来。
不但她觉得这个味道腻的难受,就连扛着她来的那汉子也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那汉子在打了一个喷嚏后,脚步更加快了,三两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三两下摘掉麻袋后立刻退了出去。
从黑暗中乍一得到光明,沈云昭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一时间不能分辨出这房中还有没有旁人。
忽然之间,她听到了一道急促的低沉呼吸声。
沈云昭心里一紧,身体下意识缩了一下,手跟脚在不断地扭动着,试图将束缚住她的绳索蹭开。
但对方绑得太紧了,任她磨到手腕发疼,绳索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反倒是屋中的人有了动静,对方也不说话,却在一步步朝沈云昭逼近,似兽般的急促喘息听得沈云昭心口直跳。
“沈云昭,你猜这次戚停云还能来救你吗?”
裴承允的手不紧不慢的抚上了沈云昭鬓边的乱发,而沈云昭也瞬间停下了手上挣扎的动作。
似乎是被她的识时务取悦,裴承允伸手扯下沈云昭嘴里堵着的布条,沈云昭也终于能出声说话。
“裴承允,上次果然是你!”
哪怕全身被束缚,沈云昭却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都没,反倒是看的裴承允的内心慌了一瞬。
可也只是一瞬,他很快又得意起来。
“是我又如何,如今你落到我手里,还想着能出去?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着,裴承允一个饿虎扑食就朝着床榻扑了过来。沈云昭一个闪身多过,双脚一蹬又给他蹬了下去。
“裴先生自诩君子,如今的行为可实在不君子。”
沈云昭冷笑,手腕上的小动作越发迅速,脸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君子?我还有机会做君子?沈云昭,这一切都是你害得!”
被沈云昭一脚踹的眼冒金星,裴承允咳了两声勉强站了起来,在看到沈云昭也很狼狈后笑的越发放肆。
“你不是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哼,今日,我就让你知道跌入泥潭是什么滋味。”
说着,裴承允又一次的扑了上来。这次,他早有准备,躲过沈云昭的反抗后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
看着沈云昭漂亮如黑珍珠的双眼中终于流露出惊慌,裴承允心情大好,“你不用慌,先伺候完我,楼下还给你准备了十多个呢。”
“到那个时候再慌也来得及!”
说话间,裴承允的手已经探入了沈云昭的衣襟,急的沈云昭更加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她的挣扎惹得裴承允越发得意,就在他奋力撕扯沈云昭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玉春楼被内卫司围了,戚停云亲自带着人已经闯进来了,您快走吧!”
裴承允脸色一沉,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愉悦瞬间散去。他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沈云昭,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口,立刻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凭白无故的,他为什么要围玉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