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海公公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后,顺便往匣子里瞧了一眼,接着便挑眉惊喜出声:“嗐,沈县主好大的手笔,陛下您瞧。”
他说着将匣子递到小皇帝面前,里面一块拳头大小乌黑的不规则状物体瞬间显现出来。
小皇帝被海公公的话勾起了几分好奇,在匣子递过来时,还闻到了些许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龙涎香。”
小皇帝惊讶的挑了挑眉,海公公也顺势将那匣子推的更近了些。
“是呢,据奴才所知,龙涎香极为难得。民间谁若有幸得小指尖大一块,那他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这拳头这么大一块,沈县主必定费了不少功夫。”
“嗯,确实难得。”
对于龙涎香的珍贵,小皇帝也是知道的。这东西莫说是外面了,就是宫里也极稀少。
小皇帝赞同地点头,放下书,伸手将龙涎香拿起,端详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
“朕记得太监前儿说太后近几日心烦意乱不得安寢,而龙涎香恰有安神的功效。这样,你将它送入太医院,留下制香的部分后,剩下的收入库中。”
虽说他不怎么待见太后,但好歹也是他的生母,太后身体不爽,他这个当儿子的不能坐视不理。
小皇帝将匣子合上,交给海公公。海公公接过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海公公走后,小皇帝也没了心思看书。想起有些日子没去看过太后,索性让人摆驾寿康宫。
此时的寿康宫里,戚停云正狼狈地靠在软榻上,额上布满了细汗,一双眼睛戒备地盯着面前的女人,神色震惊又愤怒。
“太后一国之母,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是要将王氏一族和陛下的颜面往那泥坑里踩吗!”
一炷香之前,戚停云奉召入了这寿康宫。他本以为太后找他来是有要事,可等他到了之后,太后拉拉杂杂说了一堆,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发觉不对时已经晚了,身体不断上涌的异样和拼命使劲儿也无法举起的双腿已经让他无法离开。
王太后瞧着戚停云药效发作,眼唇一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都督可知道透骨香?”
戚停云厌恶地用力侧头,却又被太后掐着下巴掰了回来,他此时全身乏力,就是想躲都躲不开,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太后的指手指在他脸上轻浮地游走着。
太后看着戚停云这屈辱不堪的样子忽然心情大好,一边描摹着他的脸部的轮廓一边解释。
“这可是自西域传来的好东西,专供房中之用,沾些水化开后无色无味,但令人触之即动情。”
“戚停云,你是很谨慎,茶和酒水一概不碰,随身带着清心凝神的药囊。可是,这透骨香是下在你方才擦汗的帕子上的。”
太后落在戚停云唇上的指尖缓缓下缓,停在戚停云的腰间,勾住了戚停云的腰带,感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绝的是,这香虽然会让你手脚发软,该硬的地方却硬。戚停云,你可真令哀家意想不到啊。”
说话间,太后手指猛地用力一拽,戚停云只听到一声轻响,束在腰间的腰带瞬间被太后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