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停云睨了他一眼,叮嘱了沈云昭两声后抬脚就走。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沈云昭心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她便释怀了。
虽说太后心怀不轨,但戚停云能在宫里安稳这些年,必定有自己的应对之策,她只需要安心等他回来便可。
沈云昭转过头,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茶几,刚好看到茶几上正摆着的一只精致的红木匣子。
“哎呀,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沈云昭脸色微变,快步走上前抓起木匣子,拎着裙摆转身追了出去。
她跑得太快,莺时一时竟然都没追上。
等沈云昭追到门口,戚停云早已走远,长街上根本就瞧不着他的身影。
“姑娘,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莺时急急的追了出来,不解地看着她问道。
沈云昭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看着手里的匣子。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本想让都督替我捎件东西给陛下,谁知被梁康横插这么一杠子,我竟把这事给忘了。”
莺时听完,顿时松了口大气。
“瞧姑娘这紧张的模样,我还当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既然忘了,不如下次都督再来时,再交给他带进宫不就好了?”
“话是没错,但东西都带来了,我也懒得再带回去了。”
沈云昭眼珠一转,顺手将匣子送到了莺时手里,在莺时诧异的目光中吩咐道:“你跑一趟,将东西送进去。”
这事莺时熟,之前也没少跑,拿了东西,只要送到玉华门,花点小银子请守门的人帮忙通报一声,再等一等,就能等到想见的公公,再将东西交给他,他自会把东西送到陛下面前。
此时听到沈云昭的吩咐,莺时也不犹豫,道了声“是”,抱着东西就来了玉华门。
她将准备好的银子递给守卫,约摸一刻钟后,海公公便来了。
一瞧着海公公,莺时连忙见礼,将那红木匣子和一只鼓囊囊的荷包,一并送到海公公手里。
“公公万福,匣子里的东西是我家主子要进献给陛下的东西。这些个银子,是我家县主请公公喝茶的,还请公公笑纳。”
海公公将两者一并接过,笑得眼睛弯成了新月,嘴上还不忘客气。
“沈县主真是太客气了,总惦记着杂家,还请莺时姑娘回去了替杂家谢过县主。这东西我便收下了,姑娘放心,东西一定会原封不动地呈到陛下面前。”
“多谢公公。”
莺时道了谢,便回府复命去了。
海公公高兴地将荷包掂了掂,这才满意地收起,再抱着匣子快步回到御书房,双手将匣子捧到小皇帝面前。
“陛下,这是沈县主送来的,您现在要瞧瞧吗?”
小皇帝闻言,从书本中抬头看向匣子,兴致勃勃的道:“打开吧,朕瞧瞧她给朕送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