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无能为力。”
贺言庭作为谈嘉禾的这一方给出的答案是不和解。
贺州的气再也沉不住,他站起身就大声道:“你还欠我一条人命。”
这句话落后,贺言庭就停住脚步了。
过了片刻,他回答道:“这些年你们在集团的所作所为,我亦是看在恩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证据,如果你想保儿子,那你就自己进去。”
贺言庭的话语之冷酷,说话的底气都是来源于这些年他的蛰伏。
贺州的心颤了颤,他悠悠坐下,进去了可不止几个月,而是几十年。
人走后,贺洛川沉默了许久,他扯了扯唇,“爸,我认罪。几个月的事。只是有个案底罢了。”
贺州看向儿子,心中不忍伤痛,他从不曾如此难受。
楚星然得知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每天围堵谈嘉禾。
小吵大闹但是都被贺言庭安排的保镖拦下。
谈嘉禾的脚伤好了以后,贺言庭也因为工作回到了京宁。
贺洛川的事告了一段落。
谈嘉禾的身心也开始放松下来,刚开始遇险后的那几天,她日日噩梦。
如果不是贺言庭在身旁,她都有些睡不着。
楚星然仍旧照常来片场,但是看见谈嘉禾就会满身是刺。
——
水乡地处江南,风景甚好。
谈嘉禾也决定去游玩几天放松身心。
如果不是纪甜的到来,她想贺洛川就该在里面待几个月。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纪甜戴着墨镜,手扶着肚子。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倘若我知道你的一些事呢?”
谈嘉禾的咖啡,因她的话语轻轻搁置于桌面之上。
“什么意思?”
纪甜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几个月了,孩子的爸爸总是不着家。现在落得个罪名,我想也是他活该。但是我现在还不想他坐牢,所以我要他安安全全的出来。”
谈嘉禾哼笑着,“我凭什么原谅他?”
“就凭我知道你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