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给了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贺州叹息,“洛川,这些年由于你没有母亲,我一直任由你胡作非为。”
那一双眼无精打采的看向贺州,贺洛川的脸色十分苍白,有气无力的靠坐在椅背上,脸上还带着胡茬,眼睛里泛着红血丝。
“那就让我坐牢吧。”
“你疯了?”
“我是疯了,这么多年沁雪死后我就疯了。”
贺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儿子为情所困到如此境地,
“你当真是爱楚沁雪,不是你自己?她在世的时候,你就在外面鬼混。去世以后,你就找替身。这么多年,京都别苑养着谈嘉禾,如果不是贺言庭娶她,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现在贺氏继承人竞争地如此激烈,你当真要为了那些女人放弃自己的前途?”
贺洛川笑着抬起头,有些疯狂。
“那能怎么办?现在贺言庭抓住我的把柄了,你认为还会让我翻身吗?”
“当初他还欠着我一个人情,他会同意的。只要你积极认错,跟我到谈嘉禾面前去道歉。”
听到父亲这话,他暗沉的心有了光。
“他还能让别人欠人情?”
“这个你就无需多问了。”
———
谈嘉禾被贺言庭安置在车内,贺言庭则去和自家大哥谈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让贺洛川付出代价。
扪心自问——
大学时的风花雪月做不得假,可是替身亦是真。
这就是个矛盾体。
当初爱有多深,现在恨就有多真切。
贺言庭见到贺州父子后,进门就如同博弈。
“言庭,我们今天就是想让谈小姐原谅犬子。什么代价都可以。”
“哦?”
贺州继续道,“你我都是父亲的爱子,这么多年咱们也是相互扶持着过。如今犬子犯下错,我希望你能够给洛川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个机会能不能给,我没有权力做主。”
贺洛川面色发白,他一想到坐牢的苦楚,心中有些后怕。
“你和洛川一起长大。你知道的,他秉性不坏,就是偏执了一些。”
贺言庭看着那个弓背不肯抬头的男人。
当初贺言庭年长他几岁,可是从小贺洛川就对他抱有敌意。
他有什么,贺洛川必要找来一模一样的。
两人关系说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