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不及夹乳时压得紧,但大奶子团团围围,连春袋都仿佛被包了进去。
美妇娇躯柳枝般摇摆,大奶子原本的质地便分毫不差地传向肉棒。
仿佛以肉棒代替双手,轻轻抚摸这对豪乳,感受它们的丰满,绵软里又蕴含绝佳的弹性。
祝雅瞳款扭腰肢,轻摇丰臀,围着肉棒画着圈,香舌也绕着凸露的龟菇打着圈。
“娘从前吃了不少苦,今后和媳妇儿们一起,叫她们一起好好伺候娘。”肉棒上青筋暴起,在一对柔美的大奶子里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极大的视觉反差光是用看的,就让吴征血脉贲张,肉棒随之又跳了几跳。
若不是祝雅瞳[胸怀宽广],几乎要挣脱重围而去。
“征儿好懂事。瞳瞳先来伺候老爷。”
美妇一会儿上下耸动娇躯,像打磨一柄锋锐的宝剑。
一会儿又从腰至臀地画着圆,像雕琢一件精致的玉器,绵柔滑腻的触感直令吴征销魂蚀骨。
男儿目光一亮,忽从她脑后夜幕般的乌发间隙里,看见她那只摇摆的臀儿。
女子身上曲线玲珑之美,胸,与臀并驾齐驱,还要在腰线与肩颈之上。
像祝雅瞳这样绝色中的绝色,臀儿之丰饶挺翘更是最好的画师也无法描绘,一切浑然天成。
美妇屈膝跪地,她的姿势十分讲究,上身前倾,腰肢斜柳般落下,再将腰肢几乎弓到了极限,让丰美的臀儿仰天而翘。
吴征视线受阻了大半,仍能见两枚迷人的涡眼下方寸许,腰肢的尽头处丰美的臀儿浮胀而起。
满月般的雪白臀瓣将光线遮拦难透,正让臀沟只露出一线漆黑,越发神秘。
吴征明知她刻意摆出这样的身姿,可看上去卖弄的刻意,仿佛她身姿生就如此,随意一摆都是如此诱人。
分明搔首弄姿,却全无搔首弄姿的刻意。
祝雅瞳嘴角边挂着浅笑,张圆了檀口将龟菇严丝合缝地含住。
她不像贪嘴的冷月玦总是吃得叽啾作响,也不像情动的陆菲嫣大幅度地吞咽。
美妇只以嫩润的唇瓣卡住菇伞边缘,在口中以香舌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马眼。
姿容优雅,仿佛在细心品尝肉棒的滋味。
吴征双手捏得梨花木椅的扶手咯咯作响。
整根肉棒都被饱以温柔,唯独尖端一点被舌尖虽慢,却极仔细地掠过,触感鲜明,又极其集中。
祝雅瞳以无限的温柔与耐心,小口小口地舔舐,经由这小小又敏感的一点,唤醒无限的激情。
吴征赫然觉得这样的滋味分毫不差于长于唇舌之技的冷月玦与陆菲嫣。
马眼的一点点麻痒被反复舔吸着扩散,被香口润围的龟菇上又有细短温热的呼吸连连喷吐,很快与顶端的一点麻痒汇合在一起。
被奶肉包围的棒身虽不觉刺激,但温柔无限,绝无被冷落之感。
反而刺激集中于尖端一点,变得异常地明显又敏感。
“瞳瞳……”吴征一团混乱,想说些什么一句都说不出来。
肉棒一昂一昂,却又像在大呼着畅快。
“嗯?”祝雅瞳媚眸一挑,目光循声望来。
带着疑问与满腔温柔的目光,真是一水盈盈,脉脉不语,烟起暮色,恩爱百生。
见吴征只是兴动呼唤,并非有什么言语要交代,她眸光一闪,笑意顿显,骄傲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在说:“我是不是最特别。”
“好特别的小嘴。”吴征喘着粗气,眯着眼,几乎瘫在椅子上享受。
“人家的嘴可不小,难道不舒服么?”祝雅瞳眉目传情,她并非樱桃小口,但是丰满的唇瓣包裹得更加严实,触感鲜明。
当下还示威似地紧了紧唇,传去绝佳的弹性。
“舒服极了。”比起冷月玦大力吸吮的刺激,陆菲嫣细长香舌的快感,祝雅瞳的口舌之技便长于温柔与舒服。
没有催命符一样的刺激,但能让你长久享受其间,多久都不会有半点腻味。
“哼。”鼻尖轻吟,祝雅瞳转起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