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即使毫无理由,就想发发脾气,身边也有人转着圈不住哄着……
天底下最美丽,最聪明,出身也最好的女孩子,本该就有这样的待遇,本该经历这样青涩幼稚,又终生难忘的年华。
然而这一切,在祝雅瞳畅想过,可能即将触碰到,却从未真正发生过之时戛然而止。
长安城里吴征对祝雅瞳见之难忘,之后的相处更是在心底被烙下深深的印记。
这些猜测久久盘踞在他脑海,猜祝雅瞳的幼年,猜她的青春。
此刻微一恍神便即想起,心中微疼。
“是我不好,陪你的时候就该安安心心陪你。”祝雅瞳已别过身去,吴征从后搂着她的腰肢,胸背胶贴,轻声耳语道:“今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你心里想什么我又不知,怎知再也不会?”
“我待你好不好,说了不算,心里想也不算,但是你知我知。”吴征左右晃动着身姿,带着美妇摇晃轻哄,吻着晶莹剔透,扇坠般的耳垂道:“瞳瞳的情意我都知了,我的情意瞳瞳不知么?”
“知道。可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总是要想。”
拥有三妻四妾是每一个男子的梦想,但每一个拥有三妻四妾的男子都不愿面对这样噩梦般的问题,吴征有点头大。
“况且,你对我说的甜言蜜语,到了别人那里一样会说,每个你都会说最好。”
吴征头更大了。
祝雅瞳这是要把二十来年的娇蛮任性全向自己发作出来了?
说的的确是实情,男子之间的甜言蜜语更多是图个开心,总有夸张之处,不能全都当真。
但祝雅瞳眼下大有字斟句酌的意味,任吴征舌灿莲花也说不明白。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谁是最好。”吴征想破了头之际,越发心疼,由于自己的降生给祝雅瞳带来的缺憾,是永不能弥补的:“我只知道全府上下,你最特别。”
怀中的娇躯忽然一颤,瞬间烫了起来。
挺直的背脊仿佛被烫得化了,软绵绵地倚在胸前。
美妇终于回过螓首,目光温柔,嘴角却有狡黠的笑意,鼻翼皱起扭着身不依道:“最特别不一定是最好,不行,你一定要说,我是不是最好的?”
眼下此景,吴征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挥掌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道:“好哇!那一回你也偷看?”
祝雅瞳初次光明正大进入吴府,惹得陆菲嫣大吃飞醋,当夜也是与吴征闹了性子。
随后陆菲嫣大展媚力,两人激情四射至今难忘。
陆菲嫣当夜因祝雅瞳的出现深感危机,反复强调她才是最好的,永远是最好的。
祝雅瞳今夜同样使着性子,同样争辩这一难以辩清的话题,吴征这才回过神来。
“嘻嘻,不然你以为人家那些……那些招儿,都是哪里学来的?还能无师自通么?”
丝缎般的娇躯浑不受力地贴背下滑,伏至吴征胯间时才转过身来。
祝雅瞳一挺胸,不需双手帮忙,丰美豪乳便将肉棒夹在深丘沟壑里。
“我以前可没有伺候过人。当时在外边偷瞧,明知不该看,眼睛却怎么都转不走。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每一刻都记得。每回事后我都在想,这些东西看来做什么用?现下我终于明白,当时心里就有了期待,盼着有那么一天,我也能这么伺候老爷。”
“呃……”豪硕的大奶子将肉棒裹去了大半。
乳肉温热,乳肤光洁无暇,摩挲起来无限温软舒适。
吴征腰际之下瞬间麻了。
肉棒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余迹,祝雅瞳却一口将棒头含进嘴里。
丰满润泽如花瓣的香唇,将鲜红印在紫黑的肉棒上,触目惊心。
“瞳瞳……”
“这对宝贝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征儿小时候本该随意又吸又咬,使坏了还舔一舔。可是那时征儿一口都没有尝过,好生叫人遗憾。”祝雅瞳吸了吸,咬了咬,吐出龟菇伸舌一下一下地舔着:“菲菲是不是比人家厉害点,但是人家又特别一些?”
“是。”吴征实言而答。
“以后我也要和她们一样,被老爷一起摆上床去。”祝雅瞳的一双清湖眼眸里几乎要滴出水来,呼吸急促了几分,动作也剧烈起来。
美妇环着吴征的腰杆一搂,环着爱子的同时,豪乳也将肉棒圈在中央耸动着娇躯。
比起双手夹乳,这般风味又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