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惜雪伤后运不得内功,呼吸急促。
吴征呼吸间会将柔惜雪高高顶起,女尼则像揉面团一样,将美乳不停地向吴征身上挤压。
女尼体力不济,在水中一泡便迷迷糊糊,闭目伏在吴征身上养神,吴征则轻柔地为她浆洗娇躯。
粗糙的大手抚过每一寸肌肤,粘腻尽去,仿佛洗尽铅华。
柔惜雪精神渐复,捉住吴征的手贴在脸颊边道:“你待家中的娘子都是这般好么?”
“是啊。玦儿没与你说过?”
“这些私事……怎么说……只说甚好,可不敢说起来。”柔惜雪闷声羞道。
冷月玦从前当然不敢当她的面提起床笫之事,但一想今后俱为吴府的女主人,免不得会有同床共欢之时,一下子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那今后惜儿慢慢享受便是。”吴征捧着手将水一把一把地淋在柔惜雪身上,道:“女儿家都是水做的,平日她们都陪着我吃苦,帮着我打点内外,当然都要宠着才是。”
柔惜雪百感交集,一时无言,只紧紧抱着吴征,如胶似漆,不肯有丁点分离。
“乱世里打拼诸多不易,不过吴府有一点好,有什么事都是大伙儿互相帮衬着来。惜儿从前孤苦伶仃,今后就不要一人去扛下所有事情地逞能。咱们家里都会帮着你。”吴征面露微笑,柔惜雪成为自己的女人,内宅免不得要好一番骚动。
他有些等不及想看看祝雅瞳会是什么反应。
“惜儿好开心……”柔惜雪有一股如释重负的松快。
忙碌艰辛了大半生的女尼,难得有眼下的惬意。
“你看看,这几回吴府要有新的女主人,连沐浴的水都是夫人们亲手准备的。”
吴府的规矩,内宅不允许他人随意出入,即使在镇海城,规矩也依着办。
何况是有新女主人这种私事,烟波山上的倪妙筠,还是镇海城的柔惜雪,都不可为外人道。
今夜两人要玉成好事,怎会假手他人?
柔惜雪吃惊似地一个哆嗦,哪里还敢搭话。
这里共有三只浴桶盛满了清水,还有吴府特有的淋浴。
两人欢好之后一身粘腻,当先在桶中搓洗,再用淋浴荡涤方得清净。
备的清水如此之多,师妹与徒儿[经验丰富],知道不云雨几度,难以罢手。
大手流过清水润得粉嫩娇柔的肌肤,顺着背脊往复揉洗一番,又滑向臀儿,柔惜雪不由紧张地缩了缩胯间花肉。
在文殊院里被射得汁水淋漓,回到院里虽还未曾用过。
但情动之时花露潺潺而流,想必粘腻不逊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小嘴与大奶子。
且这处芳草浓密,也不知在水里浸了片刻,乌绒是否还卷缠在一起。
先前未想还不觉,一旦注意力转至胯间,立觉清凉的水流让幽谷分外敏感。
吴征搅动的水波,波纹荡漾而过,幽谷被荡得阵阵酥软,连一颗芳心都随水荡漾起来。
两人都不多言,互相替对方洗净身体,又像在感受爱侣的每一条曲线,每一寸肌理。
捉着吴征的肉龙,男儿的象征再度昂扬而起,在凉爽的水流里分外火热,柔惜雪抿了抿唇。
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强大,想到今夜可能真的彻底无眠,不由又是惧怕,又是期待。
手指嵌入两片柔脂,神秘的花园比水还软,比水还滑,吴征念及在文殊院里的大胆销魂,不由又起征伐之心。
“哎……”柔惜雪微惊声中,已被吴征横抱出水。
残留在身上的水流顺着娇躯的凹凸玲珑化作几道水线滑落,出浴之姿,娇美无伦。
香皂的花香在娇躯上流连,一身被涂得爽爽滑滑,再在莲蓬花洒下快速洗净。
吴征依前的姿势将女尼贴面抱起,湿淋淋地就要向屋内走去。
“啊……”柔惜雪被吓得不轻,看吴征的意思似乎连衣服都不准备穿上,要在月夜里赤裸着回房。
她几度张嘴终说不出口——此刻尚未情动,要说出这番话太过羞人,情急之下道:“总要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