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衿身形微僵,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飘忽。
“动静小点。”谢洱没说什么,侧过头,找楚宛玥要了一本食谱。
林子衿松了口气,悄悄推开那扇门。
这间房睡了四个人,另外两人也被安排出去守夜了,所以现在躺在床上睡觉的只有林余和林子佩。
林子衿小心翼翼地跨过堆在地上的杂物,来到床边,他掀开被子一角,尖锐的匕首轻轻在林子佩的脚腕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谁让你这么碍眼!”林子衿手心冒着汗,眼神兴奋又激动,嘴巴上下翕动,即便没说出声,也能从中看出他的恶毒,“去死吧!”
攥在手里一块破布上沾着粘稠的丧尸血,话语刚落,就要摁在林子衿还在流血的伤口处。
“你在干什么!”
一只强壮的手臂横档在两人之间,林子衿被吓了一跳,猛然抬头,瞳孔紧缩,失声大喊:“你怎么醒了?!”
林余满脸写着怒意,强劲地抢过林子衿掌心的破布,低头看了一下,脸色顿时一变:“丧尸血?!”
林子佩被吵闹的动静吵醒,刚睁开眼,就听见林子衿说:“你胡说!我是看他出血了,在给他止血!”
“止血?你当我是傻子吗?”
林余一个用劲甩开林子衿,匕首掉落在地,发出脆响,他拉开被子,目光落在林子佩脚腕上的伤口,血液颜色鲜红,创口没有腐烂发黑的迹象,心里悬着的石头可算落了地。
“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阿佩不是你弟弟吗?!”
林子佩还在状态外,一脸蒙圈地被林余抱在怀里。
“弟弟?他算什么弟弟!”
“我恨不得他去死!”
林子衿双眼通红,嫉妒地盯着林子佩、
“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会有健康的身体,我也不用一年到头都住在医院!”
“我恨死他了!都怪他!这是他欠我的!”
林子佩垂下头,紧咬着唇,眼泪在眼眶打转,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我不是珍贵的治愈系异能者,你认为爸爸妈妈是要他?还是要我?”
林子衿陷入疯癫,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
在他的叙述中,有些事情好像出现了另一面。
事在人为
种子破土而出,小草沐浴着春风,一捧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入医院的产房,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窗外刮起一缕和煦的暖风,鸟雀扑棱着翅膀,好像全世界都在庆祝新生命的诞生。
“你看这小子,刚出来的时候,哭声都把我吓了一跳。”女人虚弱汗湿的脸颊上扬起慈爱的浅笑。
男人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浑身上下冒着欢喜:“眼睛随我,鼻子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