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留了一批用于明年种植,再留一半给自家几小只,余下的都可以卖掉。
老师们对小秦老板不定期上新的货品期待满满,又有苏尘倾情推荐,即使秦悠这次开价要高一点,他们也毫不犹豫买买买。
反正是用中低阶符咒支付,他们画不动还可以让学生们画,成品错品都能交易。
秦悠估摸着换来这两大兜符纸能撑住剧组两个月的消耗,顺手把剩下的土豆给了老牛。
从玄易出来,她拐去常去的几个老小区,把最近做好的平安符灯这一类新品卖一卖,谁家撞鬼撞邪了也好有个镇宅安心的物件。
所有能想到的活儿都干完,秦悠往床上一躺,专心玩游戏等车来接。
小学生轻轻松松就能通过的关卡到她这就又成了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的难关,她不甘心,便邀请了她的固定游戏搭子尤老师和沈青杨一块玩。
游戏有组队模式,关卡设置比单人版要稍稍复杂一点。
仨人在小黑屋里蹲了半天,连一样有效道具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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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仪式那天,秦悠和尤浩戈作为唯二不出境的人躲在角落里喝着茶水嗑着瓜子。
剧组都是去年那部电影的熟人,原汁原味原班人马。
再多加几个新鲜面孔。
秦悠在这几位新加入的演员里还瞧见个认识的。
那个减肥减到灵魂出窍的年轻人,名叫吕灰。
秦悠:“原来他减肥是接到了新的演绎工作。”
吕灰出道以来的所有起伏都围绕着恐怖片,如今再演恐怖片说不定会是一次重生。
尤浩戈嚼着瓜子皮,闷头还在玩游戏。
秦悠:“要不你算算?”
游戏没法算命,但可以占卜。
尤浩戈各类术法学了这么长时间,多少还是学会了一点。
他摸出几枚硬币打算抛到地上看看结果。
秦悠递给他个龟甲。
尤浩戈眼睛盯着手机,龟甲入了手,他才猛地一惊:“这又是哪搞来的?”
秦悠:“垃圾山刨出来的。”
尤浩戈的嘴角抽了抽,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秦悠觉得他这不是挖到宝贝的神情。
尤浩戈轻抚龟甲上那一条条裂痕:“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么?”
秦悠摇头。
尤浩戈:“雷劈的。”
秦悠:“?”
尤浩戈说龟甲之所以不能随便硬剥,主要是抢来的龟甲乃是大凶之物。
正途得来的龟甲是算卦神器,从龟身上硬扒的龟壳只会算什么糟什么。
问卜跟算命差不多,都是探究自己下一步要怎么走。
问卜者不是非得照办,只是预知某些风险后人们可以有意识地规避一二。
而凶龟甲给出的占算结果永远都是最差的选项。
最开始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问卜者都是谁占卜准就请谁来算,对算出的结果亦是深信不疑。
占卜者也没怀疑过自己算出的指引有问题。
然后问卜者不是死了就是生不如死。
在大量血的教训中,人们意识到所有需要借助外物来施展的正统术法都不能强夺活物为原料,这就跟邪术师常用人命来施法是一样的原理——邪术师要的就是人死时那股滔天的怨气来加持术法,而正统术法和怨气相冲,不但难以发挥作用,还会适得其反害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