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小将也是满头的问号,李承文到底想做什么。
金汁那玩意有什么好偷的。
你们没有吗?
这么点人,也偷不了多少啊。
“将军,再不动手,他们就要冲进去了,里面还有我们的人呢!”
灰袍小将摇着头道:“你啊,做事不稳重,想法还不成熟,这摆明了是陷阱。”
“我们不能出营,只好牺牲里面的兄弟了。”
……
“李大人,这地方怎么这么臭啊!”
“真的是粮仓吗?”
李承文已经率队进入了葫芦口,定睛一看,里面全是一排排连在一起的小木屋,小木屋后面是很长的坑。
因为天色昏暗,加上不敢靠近,李承文看不出那坑里的是什么。
“看到没,那屋里绝对就是存粮之地,竟然连在了一起,上官承钧当真是愚蠢,快,把火罐和火折子拿来。”
“大人,那坑和恶臭是怎么回事?”
“定是粮官无能,放坏了稻谷,就挖一些坑把坏了的粮食存放进去,用来酿酒,酿酒都知道吧?就是这种臭味。”
“哦……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有几人准备待会尝尝这酒水。
这几天无酒无肉把他们憋坏了。
……
“将军,着火了!”小卒猛然睁大眼睛,葫芦口起火了,火势还很猛!
“混蛋!”灰袍小将握紧了拳头锤在木墙上,“他们竟然烧了我们的茅厕,士可杀不可辱,你在这盯着,我去请示王将军。”
……
得手后,李承文迅速撤离。
他身后,有几人面色古怪,嘴里不停往外吐着唾沫。
“这酿的什么酒,能喝得下去?”
“要不怎么能说粮官无能呢。”
“妈的,老子早晚把这狗日的粮官给砍了,你连夜赶回京城,打听打听上官承钧的粮官是谁,这种水平就不要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