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对方给点的,令马秀琴不解的是,许加刚居然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而自己竟没有躲闪。
入口的酒辛辣无比,恍惚着,她就看到许加刚端着盆子走了出去,再进来时,热水已经打好了,放到了炕边上。
“洗洗屁股吧。”
他说。
她的脸滚烫滚烫,不得不把被子拉扯过来,挡住自己的身体,然而对方只是给另一个酒杯到了酒,随后又听到他说:“洗干净睡觉。”
睡觉?
睡得着吗?
马秀琴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烟,也不知道自己又喝了多少口酒。
她吐得一塌糊涂,仍端起酒杯往自己嘴里灌。
胳膊像是被什么勾住了,她就使劲挣脱。
“我跟你一块喝。”
她迷醉地看着许加刚,入眼处,她看到他勾住了自己的手臂把酒放到了嘴边,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却被拍了拍肩头:“啥都别想。”
都这样儿了还想啥呀?
躺在炕上马秀琴不停地喘息着,脑袋又大又沉,被子被撩起来屁股就湿了,水声响起来时,她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了。
橘红色的灯下,一个黑乎乎的玩意蹲在身下:“真肥。”
她就踹了几脚:“寒碜死我了……”高跟鞋甩脱了出去。
许加刚口干舌燥,嗅着味道他在她身上使劲扒着,扒着扒着他就找到了那眼可以给予他解渴的甘泉。
肥嫩嫩的肉穴像坟包一样高高突耸,看着它,许加刚禁不住喉咙的吞咽,艰难的咽了口唾液。
有头发谁当秃子?
能吃到嘴谁还望梅止渴?
“躺下别动,”按住琴娘的小肚子,他抚摸着她这处软滑的肉,很快,手就滑了下去,温柔地扒开她的屄,舔起了舌头,“我再给你舔舔吧!”
半跪着,许加刚分开马秀琴的大腿把舌头搭在她的嫩肉上,舌头稍稍往里戳了戳,又滑又软,脸猛地贴了上去,开始一口一口吮吸起来。
“谁(水)”哽咽着才刚喊出来,身子就被嘬得不停扭晃起来。
她挺起小腹,试图阻止这一切,然而奶子因为胀耸都泛起了一层釉光——在灯下嘟噜起来抖动个不停。
身体里又痒又麻,哪还有余劲呼喊。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子钻心般的感觉才稍稍停歇,马秀琴才得以长吐了口气,不停喘息着,也让她终于有机会可以放松一下,不再抽搐。
“得穿上它。”
许加刚转身把地上的红色高跟鞋捡在手里,翻身走回去,抓住马秀琴的脚:“错过一个礼拜,也不算太迟。”
摩挲着那只隐隐透着丝肉光的小脚,放到鼻子上闻闻。
琴娘的身上充斥着浓郁的肉味,简直越看越喜人,越闻就越有性欲,今晚他要在这儿——像在云燕那样在她身上彻底尝个遍。
高跟鞋被套在丝滑的脚上时,马秀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过双腿被劈开的一刹那她似乎又缓过气来,她撑起上半身不停晃动着,“我不欠你们……”气喘着,黑影就压了过来。
“啊”阴道被完全塞满了,绷紧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绵软无力,马秀琴就又瘫倒在了炕上。
她闭着眼,不停喘息着,须臾间强烈的电击让她晃动起身体,她感觉自己荡悠着又飞起来了:“啊咳咳咳~呜呜呜,嗯嗯嗯咳~”呱唧呱唧的声音越来越大,耳畔又开始有人呼唤起“琴娘”来:“呃呃,做我的女人。”
继而又一遍遍喊起了“琴娘”。
她嘴里喃喃了两声,猛地把那自己穿着连裤袜的大腿盘了过去。
许加刚被夹得一愣,反而停下动作。
他带着欣喜居高临下地看着欲拒还迎的琴娘。
他把鸡巴往外拔了拔,索性抽出来,很快便又擒住了她的脚脖子。
听琴娘嘴里呓语着什么,许加刚慢悠悠地劈开她腿,给她往上提了提丝袜,双手一掐卡在了她的腰,一脸满足:“连裤袜和高跟鞋都穿上了,交杯酒也喝了,”调整好身体,把鸡巴捋了捋,伏低身子贴了过去:“下一步该做什么?琴娘。”
马秀琴的脸通红一片,胸口来回起伏,身子被硬物分开时,绷了绷屁股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