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宋皇帝乘坐的车撵都是唐朝时用的旧货(有史可考),眼下哪里腾得出多余的钱财来?
于是真宗大笔一挥,驳回,然后转念一想,让储君整天在外面跑太不像话。今天给数千人换箭囊,谁知道明天他会不会连铠甲武器都换了?还是诏回来一起去泰山吧!
周平收到回复,看上面只说让他们两人回去,只字不提销账一事,心底就有数了,只能自认倒霉吃了这哑巴亏。
一天过去,两人的心情就掉了个儿,心情沉痛的是周平,没有心理负担的是赵允让。
做出弥补之后愧疚减轻,又为购买牛革的事奔波,赵允让累极,躺在床上安慰了小瓶子几句就睡了过去。
周平心疼自己没日没夜小小年纪兼打两份工才积累下来的家底,不忿地捏着赵允让的鼻子。
感到呼吸困难,睡得迷迷糊糊的赵允让下意识地张开嘴巴,紧接着他就感到有个湿湿滑滑的东西溜了进来,掠夺口腔里的空气。
这是周平脑海里理智和情感一起发出的呼吁。
难得截然不同的两方协同作战,周平肆无忌惮地吸允赵允让的嘴唇和舌头,将自己涉‘舌’的地方扩展到小王爷的喉咙深处。
气息不继让赵允让的脸颊开始充血,但他并没有立刻醒来,在睡梦中软弱地抗争着。
周平已经拉开了小王爷的衣襟,前几日的忙碌让他没来得及好好回味眼前少年的滋味。
用掌心流连白玉的肌肤根本不能满足越来越高涨的欲望。
周平迫不及待低头吮吸,他爱极了滑嫩的口感,尤其是小小的红色肉粒在双唇间被拉长或变形的感觉。
拉扯产生了些许疼痛,赵允让反应迟钝,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同时伸手挥舞了一下,像是在赶叮错地方的蚊虫。
周平的脸上挨了一下,一点也不疼,只是在大男子主义的影响下,一肚子坏水的周平发狠地咬了一口,粉嫩嫩的乳首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嘶……”赵允让倒吸一口气,一点一点睁开眼睛。
周平勾着嘴唇,欣赏般注视着小王爷越来越清醒的眼神最后变为羞涩和窘迫,整个过程中,他一点也没有停下抚摸赵允让胸口的动作。
“我想睡觉。”赵允让虚弱地出声。
“睡吧。”周平嘴上大度,手上却继续侵扰着小王爷的身体。
赵允让隐隐约约察觉到小瓶子在生气,大宋并没有抑制商人的一大原因就是所有人包括士大夫在内都重利,哪怕皇帝看上某件物什也是要用钱买的。而且,这几日与商人交涉下来,赵允让也明白小瓶子贡献出的银钱也不是小数目,怪不得他肉疼。
这样一想,拒绝的态度更不坚决了。
赵允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暴露在小瓶子视线下的皮肤越来越多,部位也越来越私密。
周平无耻地忽略了赵允让想要蜷缩起来滚着逃跑的姿势,跻身于他的双腿之间。
不变的从手指到性器入侵的步骤,赵允让已经没有丝毫睡意,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双目紧紧注视着让自己疼痛的小瓶子。
后者还一边加大力道冲刺,一边假装体贴地问:“还想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