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御史木然地看着,这么大个人,蹲在那么小颗苗旁边,这么明显的漏洞,你怕不是觉得人家镇国公府的人都瞎了。
算了,兴许是真瞎了吧。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而后紧跟着,也蹲了下去。
且说院内。
瞧着两御史离开,夏伯安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坐下,余光却瞥见新帝竟然还站在这。
皱了皱眉,不悦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接二连三被赶,新帝也不恼,甚至还点头哈腰,带着一抹谄媚的笑意,“这不是还要跟岳丈大人商谈婚事嘛!”
“婚事?什么婚事?谁的婚事?哪来的婚事?”夏伯安死死地盯着对方,眼神示意,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想好了再开口!
可惜的是新帝仿若毫无所觉般,认真答道:“当然是小生与冉冉的婚事呀,岳丈大人,您答应过的!”
舒文瑞:“???”安郎,有这事?你为着什么,就把咱不到一岁的闺女给卖了?
夏伯安:“!!!”我没有!你别瞎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夏冉冉:【我应该发表意见吗?算了,翻个白眼,你们自己体会!】
新帝并不急于解释,反倒是扶着夏伯安,“岳丈大人消消气,咱坐下说!”
“别叫我岳丈大人!”夏伯安一甩衣袖,负气般独自坐下,并不搭理这人。
“是是是!岳丈大人说什么都对!”
新帝环顾四周,没有多余的椅子,便寻了个石凳,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而后哼哧哼哧地搬了过来。
“陛下,那是搁花的!”舒文瑞惊呼。
新帝的动作顿了顿,目光看向被自己放下的花盆。
花盆里盛着一半的土,但并没有花,只一小截枯萎的杆子斜插在土里。
是花盆没错,但这花死了挺久吧,这石凳也闲置挺久了,我搬过来坐坐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他如此想着,便大大方方地笑道:“谢过岳母大人提醒,小生不介意的。”
“可是……”
“嗷!”
舒文瑞话音未落,却听新帝嗷地一嗓子就叫开了,抱着右脚直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