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小妹,小妹也看到了她。
“许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哥啊!”
……
……
许清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这条路的,尤其是在路过与他分别的那棵古树下时,更是泣不成声。
在小妹断断续续的告诉她事情经过时,她顿时便觉得天旋地转,幸好小蝶在身旁,否则她便摔倒了。
你啊你……你怎么这么傻?还弄那劳什子药酒做什么啊?
你到底哪儿去了啊!
冷静下来后,她将已经心力交瘁几近晕厥的小妹强行安排在她的房里休息,否则会生大病的。
此时刘小满照看着小妹,她自己则是带着小蝶以及同样被惊动了的许仲出了门。
刘小满与孙小妹进不了县衙,她与许仲自然能进去。
无论如何,她总得亲自去看一眼现场,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进了县衙,在差役的带领下,她来到了他曾被关过的逼仄小房间里。
墙边摆着蓑衣,地上有一直流向外面的血迹,很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把匕首也被拿到了她的面前。
她再次天旋地转。
这把匕首她很熟悉,当初他曾靠着这把匕首杀了那个胖土匪,后来又用这把匕首绑架了她。
从不离身的匕首……丢了!
人……消失了!
一地的血!
晕晕糊糊的她被许仲掐了好一会人中才缓过来,才接上一口气。
然后她站了起来,紧紧握着他丢的匕首站了起来。
“找!”她咬着牙向着许仲狠狠说着。
“把文州城翻过来我也要找到他!”
许仲一脸的迟疑。
“这……你哥那里……不太好交代吧?”
许清菡缓慢却坚定摇了摇头。
……
三个人重新回到州衙的后衙,最终许清菡独自一人走向了许恪所住的院子。
雨仍是那么大,尽管打着伞,但这来来去去的,她的头发与衣裳早已打湿了一些。
许恪的房间亮着灯,窗前有人影。
她没有敲门,一脚踢开,然后走了进去。
坐在椅子上的许恪穿着里衣,面前是那个名叫冷锋的捕头。
二人见她进来都面露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