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他?好似看到若干年后。
他?也不禁猜想,倘若他?与祝蘅枝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相敬如宾,是?不是?也会举案齐眉?
她会在自己上朝的时候,亲手替他?整理好朝服,偶尔他?疲于政务的时候,她也会为自己洗手做羹汤。
思?绪渐渐飘远。
秦阙的心头渐渐泛上一层酸涩,这些,难道不是?自己本?来就拥有的吗?
如若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祝蘅枝缓缓抬眼,“陛下先?告诉我,我再,依你所言。”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阙竟觉得眼前的人温柔不像是?重逢后的祝蘅枝。
熟悉又陌生。
祝蘅枝见他?没有回答,面上显露出犹疑来,抿了抿唇,道:“你骗我的时候太多了。”
语气中带了几分独对如意郎君的嗔怪。
秦阙突然觉得周身一阵燥热,喉头干涩,缓缓道出一声:“好。”
洛阳一片晴好,南越方?下过一场雨,苗寨中云雾层层。
乌远苍翻身下马,将缰绳顺手交给自己的心腹。
苗寨中的人看见他?回来了,反应各异。
有欣喜庆幸,也有惊讶诧异。
乌远苍淡淡扫过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长?腿朝自己的营寨中去了。
乌曾这些年在南越运筹帷幄,虽然做得不露声色,但?若是?仔细想想,还是?能找出纰漏的。
平日和他?过从甚密的人根本?用不上细细去查。
乌曾自从在云岭没有将乌远苍置于死地后,便逃往了更南边的小国,是?打算伺机再动。
“主上,您看是?不是?要将他?平日交游的那些人叫过来,一问究竟?”他?的心腹藏彦在一边躬身,请示他?的意思?。
乌远苍抬手挡了他?的动作,“不必。”
“为何?乌曾在云岭的时候,那可?是?冲着您的命去的,您难道还要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