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闻言,手中捏着的那些信笺,慢慢地就散落在了?地上?,“你一早就知道,那你图什么?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是吗?”
秦阙慢慢朝她走过来,“伯玉在信中称呼你为‘皎皎’,我知道他是舅舅从军营里认的儿?子,是楚国人,但我从未想到那个人是你,直到,我在澧州听见?乌远苍叫你皎皎,你到了?洛阳后?,我再也没有从陈府拦截到信笺,那日听到伯玉也叫你皎皎,我才确定下来。”
祝蘅枝步步后?退,后?腰靠在了?桌子上?。
“蘅枝,我如果早早知道你的小字是皎皎,早在拦到欲望
她眸子垂了下,鸦睫遮住了眼瞳,手上的帕子被她捏紧了又松开?,看着一副纠结的样子。
筠儿毕竟年纪小,这个时候早已被时春抱下去睡觉了。
宫中人都琢磨着秦阙的意思?,未曾进来侍奉晚膳,撷月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盛夏的晚上,殿外的木犀开?得正好,淡淡的幽香顺着半开着的窗子中飘进来,在人鼻尖缭绕一圈后又悄无声息地钻进肺腑中。
殿内烛影昏黄,经风一吹,便在新铺的窗纱上点?出斑斑驳驳地影子来。
也将两人的身影映得影影绰绰。
碎影斑驳在祝蘅枝的眉梢鬓边,让人不得不怪月色太婉约。
她就这么坐在秦阙对面,久久没有出声,似乎是?在深思?熟虑。
秦阙一时看痴了眼,实在是?勾心摄魄。
他?细细回想,他?甚少见到这般的祝蘅枝,他?们之间的回忆,好似大?多是?狼狈不堪的,难道有这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