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姑娘别苦恼了,这也是钱啊,亮闪闪的钱。”
林曦给她一个眼神:“这是皇后娘娘赐的,能卖吗?”
一旁的云珠埋首闷笑:“不能,您也不能卖啊!要给您用的。”
“那好啦,我还是没钱”
您现在可是小富婆了,还没钱,水月提醒她:“主子不是说了让您自己去账房支取吗,想拿多少拿多少,您又不去。”
林曦敲她一记:“能随便拿吗?那是你家公子的,又不是我的。”
水月摸摸额头,“这有什么区别吗?”主子爷的,不就是您的,连主子爷也是您的,您现在可是拥有半个都城权财的人了,还不够啊?
哦,明白了!还没成婚,姑娘不好意思拿!
于是她挪吧挪吧,挪到她主子跟前悄悄透露秘密去了。
顾怀舷被她拘在床上睡了三天,实在躺不下去了,今日叫了太医,又让花不虚一起会诊,得来暂时稳住的话,他才下了床。
下床第一件事就直奔书房,这几日他被她看得很紧,几乎寸步不离,过分到卷了被子坐他门口守起了夜。
他气笑了,一把将人拉上床,压着睡了一晚上,第二日她才没敢过来。
不过她却给他提了个条件,每日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时辰,不然她就要上来跟着他,他走哪儿她跟哪儿。
国舅爷无奈,什么条件都应下,这才得来半刻工夫处理公务。
没办法,现在这丫头,握着他姐夫的圣旨和她姐姐的懿旨,就为困着他好好休养,养命。
虽然陛下将他手里查到的一些事接了过去,不过他还要着手安排一些人手,再去南疆探一探。
顾二自上次传了消息过来,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消息,不知是否遇到什么阻碍,还是有什么变故?
花大夫这几日也是频频往返宫中,只为给他想最后的法子,他把宫里太医院的药材差点搬空。
搬得还是奇珍异草的珍贵药材,这大手笔耗费程度,看得陈太医捂着心口躺了两天。
处理完公务,顾三端了公文出去,就见水月悄悄在门口探着脑袋。
顾三好笑:“姑娘又有什么事儿了?不会又在府里t迷路了吧?”
昨天她们家姑娘去逛侯府,说要熟悉一下地方,带着二丹和水月,在侯府溜达了一上午,主子等得饭菜都凉了,还不见她回来。
后来回来一问,她身后明明跟了那么多人,结果愣是自己拿着个地形图在那里瞎转悠,还看不明白,水月么也是个憨憨,还以为她是好奇,在那里研究景色和布局,也没问,就陪着她一直转。
丹离和丹青不善言辞,唯命是从,她们姑娘没问,她们也就没说,只会远远跟在身后,加上又是在侯府,她们只当姑娘喜欢这几处美景,不停转悠来转悠去,就这样在侯府晃悠了大半天。
直到云珠忙完,国舅爷让她去把人领了回来,这才知道她还真在侯府迷了路。
顾怀舷很是不解,问她:“你没问水月?”
她还一脸无辜的回道:“问了,水月也被我带得转迷糊了。”
看一眼比某人还迷糊的丫鬟,国舅爷面无表情瞥她一眼。
“那丹离和丹青呢?府里时不时就会有小厮和护卫经过,你也没问?”
“我让丹离去厨房拿糕点和茶水,让丹青回房去拿扇子,小厮没看到,护将倒是看到好几个,可他们一脸肃杀之气,我想了想,还是自己找吧。”
“结果没找回来?”
林姑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国舅爷又气又好笑:“以后别带水月了,带云珠,我再给你拨几个过来。”
林曦赶紧制止:“够了,够了,想着在府里,所以我才让她们三个跟着而已,话说你这侯府到底有多大啊?”
顾怀舷给她倒一杯茶,回她:“陛下赐了前王府给我,姐姐将她旁边得的府邸也给了我,我不喜闹腾,把隔壁的院子也买了下来,三座府邸打通。”
“”
林曦咬着筷子泪流满面,只想怒吼一声:他奶奶滴,太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