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总比死了强。
蒋子文又转向文苑。
文苑已经快跪不稳了。若不是多年的基本功,此刻她早就摊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
她咬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自己就是两巴掌。
李雁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上面的镯子可真凉,真绿,水头十足。
磕在脸上,也是真疼。
“算了。”李雁说。
蒋子文问文苑:“你怎么说?”
文苑一个字都不说。
“看来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蒋子文道,“看来本座最近可真是仁慈啊,你们都以为可以随意拿捏本座了?”
所有人都呼啦一下跪了下来,齐刷刷磕头:“小人不敢。”
现在站着的,只有李雁和蒋子文。
李雁有种错觉,他们是在跪自己,不由地手一松。
文苑的腕子落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逼她。
逼她表这个态。
今天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她认错,要么她去死,没有第三种。
李雁急切地看着她,倒像是真的关心。
文苑恨之入骨,谁不知道这人是装的?装的如此之像!
我是宁死不向他低头!
当着如此众人的面,还不如杀了我!
可是,可是死了,就不能继续跟在主子身边了。
她一个人倒是不要紧,可家里的希望,全都指她,她不能死!
文苑重重地磕了一个,咚的一声,以头擂鼓:“奴婢知错了。”
蒋子文垂下眼。
虽然不满意,但李雁不打算追究了。
那便算了。蒋子文说:“诸位的皮,都给我紧一紧,若再让我发现有自作主张有二心的,可就没怎么好说话了。”
他的话中灌满真气,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李雁离他最近,自然是感受最深的。
蒋子文这话,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顺着血脉,想要掏开他的心,看看里面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