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煤矿那边本来就有沙坪坝的份额,正常来说,钱到账之后就应该结算,不过现在沙坪坝已经并入双水湾,虽说还是两个生产大队,但有些账,只能等年底一起结算。”
徐丘最后说道。
毕竟正如沙宏成所说,花钱的大头基本都过去了,剩下的都是小打小闹。
孙向阳说的那本笔记,他也有,甚至看了不止一遍,但同样没想到这点。
实在不行,还可以继续去找炼焦厂结算。
沙宏成更是干脆把两人的关系搬出来。
“没问题,实在不行我可以算利息。”
这种情况,不是说有威信,不是说他是支书就行的。
“那可是炼焦厂刚刚支付的钱,按照老支书的意思,是留着接下来发展用的。”
有这笔钱,足够双水湾用很久了。
“光村里的木匠肯定来不及,可以去别的生产队,或者去县里买。”
这里,也不需要他那些想法。
自己只是普通的风水师,怎么能跟风水大师相比?
别说县里,就算地区,都不会同意。
顿时,沙宏成不说话了。
就算有过这种念头,也会觉得是自己错了。
“我,我也没想过这点。”
“这不是账上还有钱吗?先用一下,年底再还。”
沙宏成这会也收敛起之前的不正经,认真的说道。
就算煤矿那边结算的钱都用光了,双水湾实际上也不缺钱。
其内心中,未尝没有存在跟孙向阳比试一番的想法。
孙向阳也清楚,如今的双水湾,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木匠,就算把学徒的也算上,一天能打三五口棺材就不错了。
孙向阳无语的看着沙宏成。
最主要的是,沙坪坝那边要的太急了。
徐丘最后说道,只是心里却仍旧有些遗憾。
甚至为了支援双水湾建设,苏慧晚都打了不少招呼,一些单位也愿意卖苏副县的面子。
尽管那些外汇都会被换成人民币,然后才会落到双水湾的账上,但没关系,就算给双水湾外汇,也没地方花。
他可是特意去找过孙庆余,虽说煤矿那边用了不少,竖电线杆,买电线,还有搭建研究所跟学校水泥木材,瓦片这一类又用去一些,但这些钱一大半都是欠着账,指望当初那十万八万块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别人挤破头的大师级交流会,他也从小就跟在旁边,听了不知道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