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孙向阳点醒的不仅仅是徐丘,也包括他。
孙向阳问道。
“向阳啊,你当我不清楚那些香江风水师给咱们双水湾捐钱了?接下来双水湾就算种树,也有人包了,学校也马上建好了,地里种庄稼也用不到什么钱,反正离着年底还早,那些账也不着急还,干脆就借给沙坪坝吧。”
当徐丘提出要扩大规模的时候,他更是全力支持,压根就没想过双水湾的情况。
孙向阳说道。
“应该的,这次就当是沙坪坝提前预支。”
徐丘摇了摇头说道。
有些道理,想通了是一回事,不甘又是一回事。
“哎,早知道就不弄什么黄道吉日了,谁有棺材,谁先迁坟,要不你开个会,跟大家伙说说?”
“那你说怎么办?”
因为黄锦铃这次回去,会把双水湾积攒的剪纸画都带走,光这几个月积攒的剪纸画,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向阳啊,棺材不够。”
“都是一家人,说这个就见外了,再说了,钱是借给大家的,年底分红的时候肯定要扣出来。”
“那您直接去找老支书啊。”
可以说,不同的人看那本笔记,会有不同的感悟。
“之前炼焦厂那边出事,导致煤场积攒了不少煤,炼焦厂那边也要的急,现在加班加点的往炼焦厂那边送,抽不出空来。”
孙向阳说道。
要不然,双水湾早就吃西北风了,根本就撑不起现在的建设速度。
孙向阳说道。
“差这么多?”
“实在不行就只能去别的县城拉棺材了,就是得需要拖拉机。”
沙宏成最终咬牙说道。
这么一算,需要的数量绝对不是个小数字,根本就来不及。
但这外汇换来的钱,绝对不会有人动,因为孙向阳早就让苏慧晚递过话,谁要是扣留,挪用这些钱,那以后双水湾就不再跟香江那边的公司进行外汇结算,而是直接由对方换成人民币付账。
“要不,要不再买一辆?”
三个月的时间,几乎净收入七八万。
孙向阳是沙老爷子的徒弟,他是沙老爷子的孙子,关系可不就师叔吗?
“好吧,回头我跟孙会计打声招呼。”
老支书化缘后,可是没少找他炫耀,恐怕就连老支书也没想到,沙宏成竟然在这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