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它是一个宏大的隐喻:
人性之恶如果失去文明的约束,会变成怎样。
这和当下的日本十分相似。
写出来,恐怕会比《日本文明的天性》更能引发关注。
还有重要的一点:
陆时早就想抄这本了。
他凑到梁启超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梁启超:!!!
“好大胆的题材!这小说如果写出来,怕是比《动物庄园》还要……嘶……”
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时点点头,
“我的想法是,写成多国语言。汉语版的,在《新民丛报》上连载,分几期连载完;日语版的,直接在东京出版;其它语言,则要等汉语版连载结束再说。”
梁启超对此当然不反对。
他只是有些担心,
“稿费的事……”
《新民丛报》也就印个三、四千册,以陆时现在的收入,看得上吗?
陆时说:“没关系的。反正我不差这点儿版税。”
这话听着很自大,
可由他说出来,就显得非常实在,属于真情实感。
梁启超无奈,
“让陆教授打白工,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听说你在伦敦成立了一家私人博物馆,还收集了很多手稿,甚至连科学家的验算都有。既如此,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我的手稿?”
陆时:“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点儿懵。
梁启超却误会了陆时的反应,真诚道:“论销量,我远远不及陆教授。但几篇拙作,诸如《少年中国说》、《保教非所以尊孔论》,还是小有名气的。”
陆时当然不会客气,
“好!好好!我万分荣幸。”
梁启超笑,
“能请陆教授以中文创作小说,才是《新民丛报》的荣幸。”
陆时又想到了什么,
“既然说起以中文创作,那我可否自由发挥?”
梁启超不解道:“你说的‘自由’是什么意思?想自由到什么程度?”
陆时说:“白话文写作。”
梁启超怔住,随即道:“陆教授啊陆教授,你是真敢想。我远远不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