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别气,是我的错,我要是再强壮一点,兴许手机也不会被楚威抢走。”何楚皱着眉,一脸懊悔。
对方态度诚恳,晏正气消了大半,可想到现在说不定就有人在笑话晏家,还是板着脸道:“就算是无心的,你也有错,连累了晏家名声,也要重重的罚。。。。。。”
“小报记者一向爱乱写,况且晏楚两家因为女人的事情,早就不和多年,我就在现场,清楚是楚威频频挑衅,爸你又何必那么生气?”晏迟殊神态慵懒往后靠,半分眼风没施舍在何楚身上,彷佛报纸上把女人拉在身后的人不是他一般。
晏正当惯了大家长,眼见小儿子居然为了外人忤逆自己,越发生气,“我教训人,你大哥都没说话,你乱张什么口?何楚要是不惹事,小报记者会乱写。。。。。。”
“上个月小报记者也造谣你包了个舞蹈演员,还是头版头条,难不成是真的?”
晏迟殊慢条斯理打断父亲的话,薄唇轻抿道:“新鲜事时常有,最多一个星期,就没人记得今天的报纸了,爸你不用小题大做。”
话一出,许翠珊先黑了脸。
上月关于舞蹈演员的新闻是女方自爆,让晏氏集团小小损失一笔,为此晏正气的三天没有好脸色。
小辈不该说长辈是非,更何况还是桃色新闻,老二为了堵他老子的嘴,简直是不管不顾了。
果不其然,晏正骤然变了脸,他抄起手边茶盏砸过去,“晏迟殊!真以为这两年给集团赚了钱就翅膀硬了?敢说起你老子的闲话?懂不懂礼貌?”
晏迟殊没躲,任凭茶盏砸到身上,热茶顺着黑西装淅淅沥沥往下流,一片痕迹。
他抽纸擦拭沾到茶水的皮肤,眼皮微抬道:“爸别生气,我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给我滚去跪祠堂!”
晏正气的快跺脚,视线扫到杵在眼前的何楚,只觉得烦躁的厉害,“记住一条,晏家只要体面人,滚滚滚!”
晏迟殊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沾到的茶渍,转身潇洒往祠堂走。
何楚视线下意识跟过去,下一刻却被晏迟继拉住手。
“爸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陪你。”
听完男人的话,何楚迅速回神,收回视线,然后推着轮椅调头,快步往外走。
出了老宅,何楚上车,垂眸系上安全带,杏眼藏着淡淡愁绪。
晏迟殊能为苏曼曼,赶她出话剧团,那为什么还要救她?甚至在老宅吸引晏正火力,以至于自己受罚?
“心疼老二?”
晏迟继侧颜瞥何楚,语气温和若春水。
“当然没有。”
何楚平视着对方,神色故作后怕,“是伯父生气的样子太吓人,我还没回过神,迟继,我昨天被楚威拖了时间,没能去成医院,今天能不能再去?”
“火力都被老二承担,你用不着再怕。”
晏迟继拿起旁边的项目书看起来,轻描淡写道:“时间还早,你要是现在去,应该还有机会探望,只是我赶时间回公司,你介意打车吗?”
“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好。”何楚暗暗松了口气,昨天时间错过了,况且有江夏在旁边,她也不方便去探望父亲,她是生怕晏迟继看了报纸生气,又阻拦她去医院。
车子靠边停下,何楚拎着包下去,脚步翩翩,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
人走远,助理夏尚看一眼后视镜,壮着胆子开口,“大少,楚威也去了医院,他昨天挨了二少的打,今天看见何小姐势必要找回场子,您为什么还让何小姐去医院?”
“何楚孝顺,我怎么能阻止她尽孝?医院那么大,兴许她运气好,根本就遇不上楚威。”晏迟继盯着膝上的项目书,俊脸不起一丝波澜。
他死里逃生回来,不是看着大家风平浪静过日子的。
夏尚挺直脊梁目视前方,楚威要找的是任医生,任医生办公室和何楚父亲的病房只隔了两个房间,遇不到的几率才是微乎其微。
何楚那样的美人陪在大少身边三年,哪怕得不到感情,他们以为大少对她也是有两分怜的,没想到还是铁石心肠。
“先去趟黄梨会所。”
晏迟继合上项目书,他一身白西装,初阳好似格外偏爱他,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光,衬的人越发俊朗温润,皎若云间月。
可男人眸子里无意流泻出的疲惫与燥意,又给他多添了两分厌世感。
看着温文尔雅,实则性张力十足,半点不逊色晏迟殊,要不是腿断了,争着想嫁给他的女人,怕是要挤的打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