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拓跋越乐觉得这个人气场很大,果断的开启了讨好模式。
拓跋越乐的话果真把赵墨澈哄的乐开了花,“哈哈哈,我们的越乐嘴巴好甜呀,皇伯伯封你为公主好不好?”
拓跋越乐歪着脑袋问:“公主大不大?”
“大,往后除了你的父亲和母亲,还有皇伯伯谁都比你小。”赵墨澈笑着说道。
拓跋越乐吧唧亲了赵墨澈的脸颊一口,“皇伯伯真好。”在赵墨澈愣怔的时候,接着又说道:“皇伯伯,那哥哥呢?我是公主,也给哥哥封个公主好不好?”
徐爱欢扶着额,觉得丢脸极了,赵墨澈却哈哈大笑起来,“封,肯定要封,但是不能封为公主,公主呀只有女孩子才能当,封为王爷。”
拓跋恒睿撇着嘴,心中想着,那岂不是和老子平起平坐了,但想想跟个小孩攀比啥,问题是他这个女儿一点不跟老子一伙,不知道那是老子的情敌吗?
“越乐为啥现在才来呢?皇伯伯都等了你们一上午了,是不是你睡过头了。”赵墨澈笑着问道。
拓跋越乐奶声奶气的说道:“不是越乐睡过头了,是昨晚娘亲与父亲摔跤摔累了,今早睡懒觉了,父亲不让叫醒母亲,说母亲。。。。”
徐爱欢脸颊红成了苹果,她忙去捂着拓跋越乐的嘴巴,并顺势把她从赵墨澈的怀中抱了出来,顺道拉着站在旁边的拓跋越泽躲到内室去了。
赵墨澈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拓跋恒睿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里也跟着痛快的很,果真闺女是父亲的小棉袄,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着,“让你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
赵墨澈上去锤了拓跋恒睿一下,“此时就咱们两个,何必装相,其实朕想了想,朕好像干什么都比不过你。”
“皇上何必妄自菲薄,对于治国论政这个事上我实在是不如你,现在还有谁会提起曾经的赵国与南图国,这两个国家在你的治理下融合的很好。”
这是拓跋恒睿真心的在夸奖赵墨澈。
“那是因为你志不在此吧,朕相信如果是你来治理国家,肯定不比朕治理的差。”赵墨澈也是说的真心。
“好了,咱们不要互相夸奖了,怎么着?一会喝几杯?要不要把赵珏那小子也叫来,这样曾经的人便齐了。”
“昨天便听说赵珏这几年跟你在一起,枉费朕找了他这么多年,还以为他。。。,可难过了些日子,不过今天便不召他了,咱们先好好叙叙旧。”
一家四口吃了晚膳才从宫中出来,“夫君,你说赵墨澈为什么没有孩子?”
徐爱欢知道薛婉怡这么几年都没有孩子,以前她以为只是薛婉怡生不出孩子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整个皇宫的妃子,没有一个人是怀过孩子的。
“我哪里会知道?是不是不会生呀?或是不行?”拓跋恒睿说道。
徐爱欢想起了上午的事,嗔了一眼拓跋恒睿,“就你行。”
“我行不行媳妇还不知道吗?要不今晚再试试。”拓跋恒睿嬉皮笑脸道。
徐爱欢握起拳头去打拓跋恒睿,拓跋恒睿一面躲着,一面求饶道:“嘘,轻点,两个小的都睡了。”
徐爱欢放下拳头,小声的警告道:“往后再教越乐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就别想上床了。”
拓跋恒睿忙讨好的说道:“真不是我故意说的,有一天乐儿突然问我,我怎么说?只能那样说么。”
徐爱欢疑问道:“乐儿怎么会知道?”
“我哪知道?”
徐爱欢半信半疑的看着拓跋恒睿,半晌也是无从问起,便就此作罢了。
拓跋恒睿夫妻刚走一会,赵珏便奉诏进了宫,“皇叔,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你不想睡觉我还想睡呢。”
“你小子,这几年跑哪里去了?”
赵珏皇叔叫的顺口,赵墨澈讨、套亲近也不含糊。
“皇叔怎么还是老样子,我就不信昨天那个什么施加将军没跟你汇报。”赵珏不留情面的说道。
“你还不是老样子?还是这样没大没小的。”赵墨澈也不甘示弱。
两个人打完嘴仗,相视一笑,算是把之前的恩仇一笑泯灭了。
“喝点?”赵墨澈问道。
“我没问题,皇叔刚刚不是喝了吗?还能喝?”赵珏问道。
“少喝几杯还是可以的。”赵墨澈吩咐宫人把酒摆在小花园中,叔侄两个赏月喝酒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那里好吗?”
赵墨澈突然问了一嘴,虽没有说明是哪里,但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知道,说的是桃源城。
“那里很漂亮,气候比奉城稍稍冷了一些,但不干燥,算是四季分明吧,山很高,水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