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声音,“说吧?又干什么坏事了?”
“怎么了?”随着声音拓跋恒睿大步的走了进来,看到如猪头一般的儿子,心疼的抱进怀中,“这是怎么了?”又责怪的看了一眼富贵,“怎么没有好好跟着公子?”
富贵刚要开口解释,徐爱欢说道:“我不让跟的,怎么了?”
拓跋越泽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往拓跋恒睿的怀中钻了钻,“父亲,你看娘亲,刚刚看到我这个样子,还笑了呢,一点都不疼爱我。”
“哦?是吗。。。。”拓跋恒睿看了一眼徐爱欢,看到后者目光不善,忙转了话风,“你自己说说,去哪里淘气了?”
“我想跟丽妹妹玩,她不理我,专注的玩她手中的玩偶,我便去抢,他的哥哥不愿意了,伙同他的几个小伙伴把我给揍了。”拓跋越泽委屈的说道。
“啊。”拓跋恒睿听着就心疼,刚想再责怪几句富贵,又想起是自己的媳妇不让跟的,想了半天来了一句,“你怎么喜欢跟小女娃玩呀?”
“我想要个妹妹,别的小孩子都有妹妹,我为什么没有?”拓跋越泽理直气壮的说道。
“啊。。。,啊?”这个问题拓跋恒睿觉得更加的难回答,要他怎么说呢?害怕徐爱欢生孩子时危险?
“哎吆,我的心肝乖乖,这是怎么了?”这时施加清越也走了进来。
“祖母,我想要妹妹。”拓跋越泽现在只想着这一个事了。
施加清越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她也想要小孙女呀,可是这个事她说了也不算。
徐爱欢摸着肚子,“孩子是有了,就是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了。”
屋中的人都被这句话给惊住了,拓跋恒睿急忙问了一句,“这是有了?怎么会?我已经很注意了?”
徐爱欢被他这句话问的,脸红彤彤的一片,低声呸了一声,“你问谁?”
施加清越也高兴的不行,“有了好,有了好,男娃、女娃都好。”看着一脸担心的拓跋恒睿,忙安抚儿子道:“儿子,你别担心,这个二胎呀,不比一胎,是很好生的。”
“好耶,有弟弟妹妹了,我终于有东西玩了。”拓跋越泽高声的呼唤道。
这一句话把屋里的几个人雷的外焦里嫩,连一向娇宠儿子到过分的拓跋恒睿也觉得该教育一下这个儿子了,“越泽,你是老大,要保护弟弟妹妹知道吗?”
“有富贵叔叔保护不就好了?”拓跋越泽疑问道。
“那怎么行?自己的弟弟妹妹要自己保护才行,还有你,一个男孩子,天天得别人保护丢不丢人?”拓跋恒睿引导道。
拓跋越泽仔细的想了想,走到富贵的面前,跪在他的面前“富贵叔叔,我认你当师傅好不好?”
富贵忙也跪了下来,“小主子,属下不敢。”
拓跋恒睿看了徐爱欢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反对,高声说道:“有何不敢?叫上有才他们,我的儿子往后是你们四人的徒弟了,教不好我可不愿意。”
当拓跋越泽盛名在外,八岁便有了桃源城第一公子的称号时,桃源城出了另一个小魔王,而且比当时的拓跋越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就是拓跋恒睿的掌上明珠--拓跋越乐。
说起拓跋越乐的调皮,让徐爱欢一个头两个大,她不似当时的拓跋越泽,是实打实的调皮,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便会用脑子使坏,虽还都是小孩子的把戏,但有时让人哭笑不得,还有最让徐爱欢头疼就是这个孩子会找靠山,知道父亲、奶奶和哥哥宠着,干完坏事便找人顶锅,问题是不光是亲人宠着她,她卖萌撒娇的本事大着呢,后面有一群人愿意宠着她,有时徐爱欢教育她时,连她的受害者也会倒戈。
今天一家人到城边的草地上游玩,徐爱欢看着女儿骑着自己的夫君玩的不亦乐乎,徐爱欢直翻白眼,“拓跋恒睿,你就惯着她吧,都多大了,还骑着自己的父亲。”
拓跋恒睿大声的回答道:“我愿意。”
徐爱欢气的语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旁边的拓跋越泽悄悄的问徐爱欢,“母亲,父亲说你小时候也如妹妹现在一般,是真的吗?”
“你父亲,骗你的,我儿时才不认识他呢。”徐爱欢斩钉截铁的说道。
拓跋恒睿把脊背上的拓跋越乐抱到怀中,快步走了过来,“我就是知道,不信问问得意,”
得意和肆意已经老了,已经不能驮人了,拓跋恒睿和徐爱欢的坐骑之位早被它们的孩子替代了,但出来游玩的时候,徐爱欢总是带着它俩,得意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字,应景的嘶叫了两声,肆意听到了也跟着叫了几声,几个它们的孩子也叫了起来,一时之间在场的马儿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