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恒睿,“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要千寻的。”
低空飞翔的千寻低吟的一声,好似对徐爱欢不要它有点不满,引来了拓跋恒睿的笑声,“千寻肯定伤心着呢,要知道它在南图国可是被誉为神鹰的。”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它跟着我。。。,怎么说呢,我的希望它自由快乐。”
徐爱欢断断续续的解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可是拓跋恒睿听懂了,因为现在徐爱欢的心里正是他的心里,他之所以放开徐爱欢,不正是因为他不知自己能不能保障她以后的生活吗?与其跟着自己吃苦受累,甚至会危及到生命,还不如。。。。
“拓跋恒睿,你生气了吗?”徐爱欢看到拓跋恒睿只是发呆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呢。“我真的不是不想要。。。。”
拓跋恒睿敲了敲徐爱欢的头,“谁说要送给你了,瓶子你拿着,如果有危险便打开,我就会寻去。”
徐爱欢心中很是感动,可是拓跋恒睿已经为她付出的太多了,她却没有什么可回报的,她还知道拓跋恒睿的日子并不好过,不然他也不会独自待在对于他来说是敌国的赵国。“不用了,都过去了,再过几天郡主便和澈王殿下成婚了,我还怎么会有危险?”
“就因为他俩要成婚了我才觉得危险。”拓跋恒睿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后悔自己说的太直白,可是这个事情自己必须得说明白,他不想让徐爱欢有危险。“你才是正牌的郡主,薛婉怡会不会为这个事伤害你?”
“不会,我不是郡主,当时只是母亲的权宜之计,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徐家一向忠心护主的,咱们快去骑马吧,中午还要请你吃饭呢。”提起这个徐爱欢不想触碰的伤疤,徐爱欢惨白着一张脸回答道。
拓跋恒睿拉住想要逃避的徐爱欢,“尽欢,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不要逃避好吗?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
徐爱欢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是丫鬟你瞧不起我吗?”
“怎么会?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便是丫鬟,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拓跋恒睿急忙解释。
听到拓跋恒睿的回答,徐爱欢脸上的笑容就发自内心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别人也没有为此嫌弃我呀。我在江城王府的地位也是小姐呢。”
“那能一样吗?如果你是郡主,那么澈王妃就是你,需要我去跟赵墨澈说吗?亦或是要先告诉江城王。”拓跋恒睿知道赵墨澈很喜欢徐爱欢,如果她能当正妃,想必赵墨澈也会心欢喜的。
“不要。”徐爱欢拒绝的肯定。
拓跋恒睿却不理解了,“为什么呢?你是怕江城王惩罚王嬷嬷?”
“父王是知道的。”徐爱欢弱弱的说了一句。
“什么!?你确定!?”拓跋恒睿非常震惊,“怎么会!?没有理由呀?那赵墨澈知道吗?”
“也许吧。”这个问题徐爱欢没有想过,但是她觉得也许吧。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却不说破。”拓跋恒睿一万个不理解了。
因为她是凤命,得薛婉怡者得天下,此刻不知是什么原因,徐爱欢却不想说出来,“不要问了,总之这个瓶子我收下了好不好。”说完徐爱欢翻身上马,回头招了招手,“咱们赛马可好,如果赢不了我,中午该你请客了。”说完随着银铃般的笑声跑走了。
拓跋恒睿也只是愣了一下,这本不该他管,再说了如果徐爱欢是正妃,几天后便要与赵墨澈成亲了,虽然总会有这么一天,可是现在他不想看到,希望是他离开赵国以后再发生的事吧,他快速的调整好心态,翻身上马挥鞭追去。
“肆意,争点气,快点追上去,不要在得意面前丢脸。”拓跋恒睿大声喝道。
到了午膳的时间,不光是两个主人玩的尽兴,连两匹马也粘在了一起,因着肆意跑到得意跟前便黏着得意,不肯离开得意半步,所以到最后赢得仍是徐爱欢,拓跋恒睿忘记了自己的没出息,狠狠的笑话了肆意一番。
“徐爱欢,你不要得意,是你的得意使了美人计,所以我们才输的。”
“是,是,可是不管怎样,到底是你们输了不是?好”徐爱欢笑的开心,一扫前几日的阴霾,整个人散发着欢快的气息。
拓跋恒睿看到徐爱欢这个样子心中也跟着高兴,一顿饭又算什么,“我承认输了,不就请客吃饭吗?吃什么?随便说?”
“啧啧,拓跋太子就是大方,可是本姑娘也很大方呢,本就说好今天是我请,自然还是我来请。”徐爱欢豪爽的拍了拍胸脯。
拓跋恒睿也没再为这个事争执,既然徐爱欢想还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