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爱欢却没有刻意的掩饰,可能是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吧,虽然后面一直未见面,通信的也是薛婉怡和他,可是薛婉怡是深闺里的小姐,性格文静,日常接触的人又不多,所以日常两个人写信,除了问候以外唯一的话题便是徐爱欢了。
而赵墨澈的回信,薛婉怡也只有和徐爱欢分享,所以两个人在不联系的情况下,又互相很熟悉,尤其是徐爱欢近几年干的“大事。”赵墨澈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并不陌生。
徐爱欢吐了吐舌头,“澈王可不可以,不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郡王府的人?”
赵墨澈感觉纸上鲜活的徐爱欢,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真好,真是个有趣的人。“没问题,但我可不可以认为欢小姐这是欠我一次人情呢?”
徐爱欢一边点着头一边说:“好说,好说,你能不能不叫我欢小姐?跟我是欢场小姐一般。”
“江城王府的人不是一向这样称呼你吗?不叫欢小姐叫什么?”徐爱欢翻了一个白眼,的确江城王府的人一直这样称呼她,所以她才要在到了京城的郡主府后,扭转这种局势呢。
“直接叫名字可好?”
“如果尽欢小姐往后叫在下赵墨澈,在下便叫你的名字。”赵墨澈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提这个难为人的要求,要知道世上敢叫他名字的人,只有当今皇上和莲贵妃了,就是薛振安也要尊称一声他“澈王。”
徐爱欢到底是跟别人不一样,稍微思索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同意了,“好呀,没有人的时候便这样吧,我要回去了,再回去迟了,便是你不去告状也该露馅了。”说完便潇洒的摆了摆手走开了。
赵墨澈微笑的看着徐爱欢越走越远,旁边的月杀看着着急,“殿下,就让他这么走了?”
“啊,不然呢?”赵墨澈还是有兴致的看着徐爱欢的背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咱们可是专门过来找她的。”
“是呀,可是刚才本王已经答应她替她保密了。”
“那婉怡郡主那里要怎么去?”
“再找机会吧。”
“啊?”
赵墨澈也不想多言了,背起手来悠闲的往前走着,月破跟了上去,斟酌了半天,还是决定说了出来,“呃。。。,她。。。,我说的是徐爱欢小姐,就是那天帮端王的人。”
赵墨澈并没有吃惊,“我刚才已经认出来了,那又如何?”还真是特别符合她的做事风格。
月破也停了下来,对着后面月杀抛了一个疑问的眼神,月杀仍不死心,几步又跟了上去的同时,还往后招了招手,意示月破跟上来,“主子,你不会喜欢她吧?”
不怪这两个暗卫好奇,也不怪这两个暗卫多嘴,今天的赵墨澈太反常了,好似回到了少时,那时的赵墨澈纯正、率真、乐观,可那些不适合皇族,现在的赵墨澈儒雅、忍韧、腹黑,但这些可以助赵墨澈站在权利的巅峰上。
“嗯,她挺合本王口味的。”赵墨澈略微想了一下便承认了。
月杀和月破两人又对视了一眼,“主子三思,她的性格将来可不适合站在你的身边。”站在你身边母仪天下。后面这句话虽没有说出来,可是三个人都是知道的。
“你们是在质疑本王?还是小瞧本王?孰轻孰重本王能不知道!?”赵墨澈一下用了三个问句。
“属下不敢。”赵墨澈突然的狠厉吓的两个人同时跪地。
赵墨澈看着地上跪着的左膀右臂,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月杀的肩膀,“起来吧,我知道我要娶的一直是薛婉怡。”说完后不知道是懊恼还是坚毅,转过头一言不发的走了。
赵墨澈握紧双手,心中烦躁难耐,在他心目中薛婉怡美丽娴静,他喜欢她却是因为兄妹之情,但他从小便知道自己要娶她,因她有手握三十万兵权的父亲,当他成年后,更明白自己要娶她,因为她有皇后的命格,与这相比徐爱欢就显的微不足道了,因为只要站在高处,便会有数不胜数的徐爱欢扑过来,想通此处的赵墨澈的眉头舒展开来。
晚上郡主府薛婉怡的闺房中,薛婉怡和徐爱欢又屏退左右叽叽咕咕的密聊着,王嬷嬷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叮嘱过徐爱欢伺候郡主早些安寝后,便也退了下去。
“皇宫好大、好威严呢,如果没有人带路我肯定会迷路的。”
“真的吗?”徐爱欢好奇的凑了过去。
薛婉怡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对自己话的肯定。
“那你见着皇上了吗?长的吓人吗?凶不凶?”
“当然见到了,长的跟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呢,一看挺威严,但不吓人,还对我笑呢,是在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