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想了想,对晏清道:“这群金乌,还挺好看的。”
——全身沐浴着金光的,模样都看不清楚只能看个大致的轮廓的金鸟,能有什么好看的?
晏清知道苏舒是在顺着他说话,但是他依然很开心——
这算是苏舒对他为数不多的回应。
所以他道:“要不要我去试试,给你捉一只下来?”
苏舒:“”
这是打算给她送个日吗?
她忙不迭的摇头——
不说这金乌打了有什么用没有,光是这鸟的等级就够晏清吃一壶的了。
晏清被她的动作逗笑了,赶忙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看看。”
说完,他十分上道的给从背包里给摸出两把躺椅和一个茶几,把躺椅并排放好,茶几放在中间,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壶清酒和几碟子零食之后,示意苏舒躺下。
苏舒:“”
准备的如此充分,她不躺下都对不起那把椅子。
所以她从善如流的睡了下去,晏清躺在了另一侧——
在苏舒闭上眼睛之后,晏清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要?”
没说不要什么,但苏舒知道晏清说的是金乌。
晏清道:“我可以试试的。”
苏舒知道晏清能提出来,应该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至少他应该已经尝试过并估计过赢的机会。
只是
苏舒想到她和晏清游戏成亲那天,他站在广寒宫的房顶上,把月亮和晨星送给她时候的模样。
苏舒的心到底还是软的,所以她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小幅度的摇头:“不用了。”
半晌,她又补充道:“这样就很好了。”
晏清那边再没有说话。
只是偶尔有倒酒的声音。
苏舒就躺椅上,伴着金乌的鸣叫和温暖的日光,渐渐睡了过去——
晏清也不打扰她,只是在她睡熟后,静静的看着她的脸。
从知道了她的身份后,晏清便能在怀朔的脸上看到苏舒的影子——
其实两个人的五官十分相似,只是脸型的起伏变化和调整,让她们像是两个人一样。
其实苏舒长什么样子,对晏清喜欢她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是
晏清看着怀朔,又啜了口清酒,忍不住对着她的脸小声道——
“长得这么好看”
以后让他怎么放得下心?
晏清想了想,调整角度,对着茶几上的零嘴和清酒截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一角,堪堪把苏舒莹白如玉的一截手腕拍了进去。